第331章 西迁 3(2/2)

忠恕确实累了，刚盘坐好，宝珠凑近他笑问：“大勇，是福拉图又给你气受了吧？”她总是一猜就中，忠恕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心生闲气！”宝珠笑：“你跟着福拉图学会说谎了，我不信你，明天再审。”芳和宝珠在旁边监护着，忠恕摒弃杂念，很快就无我之态。

候君集与苏定方了，忠恕把萧瑀谈判的和约容背了一遍，这可能是他背得最准确的一段文字，他怕自己理解有误，只说萧瑀的原话和条约的容，一个字也不敢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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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忠恕回了神，看芳和宝珠还在边警惕地站着，忙问：“萧御史找我吗？”芳：“萧御史没来，唐将军刚才来了，我说你一会就去。”忠恕忙：“师妹，宝珠，一会我去见候叔叔，你们两个护卫着萧御史和唐将军，在石墙边等我的消息。”

忠恕在雾中来到与候君集相约的地方，不一会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蹄声，随即听到一人大声吆喝：“我是苏定方，前军停。”是苏定方到了，他看不清忠恕在哪里，故意大叫着示意自己的位置，忠恕赶了过去，黑暗中见候君集和苏定方二骑并立，数十个骑兵在数丈外保护着他们。

我两忘，敌我不知，毫无防卫可言，所以只有亲信之人在边才敢这样。

候君集问：“定方，你觉得如何？”苏定方：“我军大有所得，只要萧御史亲临宣读，诸将很愿意休兵。”半月之前，苏定方重归候君集节制，带领着新的云州军，避开突厥的监视，在安伯引导之，从商队行走的路线穿越了大漠，要包抄通突厥骑兵的后路，因为突厥人提前一天退走而扑了个空，赶到圣山后，李靖命他和薛万彻从东侧打开缺，攻谷地。此番攻突厥，漠北后事事不顺，在通没有捕捉到突厥的主力，遗失了战机，在圣山又陷艰难境地，他带领的云州军全是锐骑兵，骑兵步战，最擅的突袭本发挥不来，最主要还是缺，所有人都忍受着饥渴，连他这个大将军每天也只能分得一碗。这几天与突厥人像绞一般地厮杀，他的手伤亡惨重，如若不是有候君集严厉督战，他早就想向李靖上书，建议休兵。

候君集：“好，我提两个条件，一、云州军要首先谷地，占领朝天峰。二、公主由定方保护，越快越好！”他要把占领突厥圣山的首功抢到手，还要把天的妹妹护送到安，这两件功勋，足可让他声名大涨。忠恕想了想，：“没问题，苏大哥，在东峰南侧的山林中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那里由萨满教把守，有不少禁制，我让萨满把路打开，你的人可以先到山，公主现由代北营的直阁保护，到时他们会与你联系。”苏定方：“好，我上布置。”候君集：“我现在立刻回营召集将领，定方，你负责把萧御史带到大帐。”

萧瑀：“两军从今夜五更起休战，突厥在四个时辰撤，唐军驻圣山。”忠恕：“记了，我这就去通报候都督，一会请二位大人跟随周姑娘和武姑娘，由她们保护二位大人去见候都督。”

忠恕带着芳和宝珠来到萧瑀的帐，萧瑀，忠恕知他已经代表大唐与突厥签订了和约，唐俭把文本递给忠恕，上面的条件很简单，只有四条，可说是两个大国之间最简易的议和条约了：第一、突厥向大唐称臣，接受大唐封号，永不叛；第二、突厥本族迁往金山以西，为大唐屏藩，没大唐允许，永不东返；第三、突厥在漠南漠北的人民与财产尽归大唐；第四、突厥每年向大唐贡十万匹，一万。后面还附着一封以突厥语起草的国书，盖着大印。

候君集事简洁明快，说完就走。忠恕告别二人回到谷地，把候君集的话转达一遍，萧瑀对唐俭：“老候真是个明白人，走，见见他去。”

萧瑀：“第一条最重要，看着虚，其实无比，最后一条恐怕不易办到，看着实，其实虚。”忠恕明白，李世民之所以要灭掉突厥，就是因为他们父被突厥以武力迫，称臣数十年，这个耻辱，必须洗雪，无论付多大代价，牺牲多少命，都要办到，所以萧瑀才说这一条虽然对突厥来说极易到，但对大唐来说最为重要。一旦西迁，突厥人跑到极西偏远之地，大唐本就够不着，军力不能及的地方，天的敕令就不用，突厥到时不贡献，就不受条约结束了，所以萧瑀说这一条看似实，实则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