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2)

覃霄：“嗯，住我们楼上的那个本来也是。”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奚问，“你说什么变了？”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很短，听完，她睁大双，许久，又缓缓恢复平静。

林奚一怔，随即听了这个大男孩心中的迷茫，以及隐秘地求助，她忽然间明白，这个大男孩是在向她求助——他渴望有人将他从真正的可怕的地方拽回来。

林奚：“诶？”

“人类试图逆天改命，以续命，这是因。”

林奚张大嘴却没发声音。

两个问题，覃霄选择了先回答后者，他：“那个人类的命途轨迹变了。”

林奚：“……”

神说：“有的。”

林奚：“……”

“不过他们的命途轨迹都改变了。”覃霄说，并不因此多么喜悦，平淡地仿佛整个人类世界都不在他的中。

林奚没有质疑覃霄的意思，因为她知覃霄的份，知他不会在这事上面说谎。

神说。

覃霄：“陈加乐的能力会随着他的杀戮变，他本来打算在云英镇搞一场屠杀，如果他这样了，他的杀戮|望将无限扩大，而他的能力也随着望增，他将控制不住自己，把整个世界当成自己的游乐场，玩一场开心的。”

这个大男孩其实在期待有人肯定他。

“……变了。”

幸好。

“他是有望以一己之力让人类走向衰亡的‘死神’。”覃霄说，轻描淡写，“之一。”

静默。

神明都说了要等，所以林奚虽然焦虑，却也知必须得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人类必将走向衰亡，这是果。”

她要摇摇，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但这怎么可能呢？

走很远，大男孩又回看林奚，朝林奚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一个霾退去的净笑容，至少那一刻是那样的。

林奚瞪圆，这一刻，她比听到金波、加乐差一成为“死神”还要震惊，因为神告诉她，人类必将衰亡。

“难……”她喃喃，“难人类就没有一丝生机吗？”

得等。

林奚：“……”

大男孩猛地睁大。

金波、加乐……他们原来有可能会变成那样恐怖的存在吗？

林奚说，“认真的，我觉得你那个父亲，别墅区里死了的男人，你的姑姑……他们要比你可怕得多。”

许久，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声问：“之一？”

幸好！

她不知这金波和加乐为什么变了，但幸好他们没有成为“死神”。她既不想金波和加乐变成那样的存在，也不想看到人间变成尸海。

觉醒并非偶然诞生，他们是为结束人类而诞生，人类正在崇拜的存在，终有一天会覆灭人类。

她惊魂未定，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之一’的意思不会是指除了金波和加乐还有别人吧？”

林奚觉得不可思议, 她反复思索着覃霄的话，可惜毫无绪，那一刻她甚至有些质疑面前的这个神明。对此, 覃霄只是跟她说：“再等等。”

一声音突然在林奚背后响起，林奚听这声音属于谁，回一看，果然看见了覃霄。

他唯独只在乎一人，只在意一人。

林奚看得怔住。

“不可怕啊。”

他说，“你会知那是什么意思的。”

第41章 回

“那个人类被自己的父亲所害，被自己的母亲变成了，之后为了妹妹选择穿上女装，期间被人嘲笑，又被猥亵，后又被另一人类诱骗囚禁，被训成了一名，他受尽苦难，最后觉醒。他本来会在觉醒的那一刻就立刻弑父，雾会将整个k市笼罩，他将k市变成尸山血海，之后走k市，继续屠杀。”

许久，大男孩回神，他怔怔地跟林奚说谢谢，然后转朝他那个渣滓父亲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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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林奚就一阵后怕。

“嗯，有的。”神明说，“‘死神’会不断诞生，一个消失了，另一个就会现。”

但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