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190节(2/3)

贺顾很快想起了在他睡着之前，

或许只有这样，才是贺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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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易觉察的血腥味，又好像混杂着兵的金属味，还有环上特有的一淡淡的皂荚香味。

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人上独有的，光的皂荚香味，不带一脂粉气，清新却又醒人心脾。

因为他从来便不喜这样裹挟着鲜血的气味，或者说是裹挟着鲜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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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却一个字都问不来了。

他想问珩哥这些日在京城吃的饱不饱，穿的不，政事会不会太累，当日他为了自己不惜动到雁陵去，有没有给他招去麻烦，乃至于这些日宝音乖不乖，还有他那个有些惊世骇俗的猜想，珩哥到底有没有那个打算……

甚至在这浅淡气味的包围之中，怀里的那副温的青年躯，反而愈加让他心猿意了起来。

裴昭珩：“知了，你告诉他们，叫他们等着，门落钥前会回去的。”

直到门快落钥的时候，斋儿才轻轻敲了敲门，在外面问了一句：“皇上？”

这气味在前世那个效命于皇兄麾的贺环上，十分烈，烈到就好像带着野兽独有的攻击和警觉。

裴昭珩知，因为这是前世的贺环，上的味——

青年刚醒来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珩……珩哥？”

这双睛的主人，他自然识得，只不过这副神，却叫贺顾吓了一。

难不成只要是这个人上的一切，便都会如同这样……好像叫他被过了蛊一样么？

揽政殿外，海棠缀了满枝。

这味很陌生……也很熟悉……

他喜的到底是怎样的环呢？

贺顾后来睡着了。

裴昭珩一手揽着睡着的贺顾，放了手里的那本游记，低声：“什么事？”

凌冽的、带着些许杀气和北地的寒意。

但是重生后的这一世，环的上却没有那味了。

斋儿：“公主府的人……还有言家的人，遣人来问贺将军何时回去呢，说是……说是福承公主想她爹爹了，闹着要见贺将军呢。”

——裴昭珩原以为他该是不喜环的上，再次现这味的。

许是皇帝和官都有意压低了声音，也许是他实在太累了，贺顾睡得很沉，并没有被谈话声惊醒。

一见之，也能觉察到他的危险。

可此刻又一次在环上闻到，他却完全没有觉得反——

所以前世即便是那个手上还没沾过血、一直以为只要自己缩在“裴昭瑜”的壳里，失掉可以与大哥夺位的继后嫡这一层份，便能永远守护在母后边，避过纷争的、天真到近乎愚蠢的“恪王”——

……也罢，也罢。

这样抱着他，鼻翼就也都被环的味萦绕着。

这一世，本该护得环再也不必染上这气味，到来却竟然还是失败了。

贺顾今日，本有许多话想同他说——虽然他自己也知大约都是废话。

裴昭珩动作极轻的把他鬓边散落的额发往后拨了拨，看着他合上的眉了一会神。

尽和前世相比，很淡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提了。

裴昭珩闻言终于笑了，手上动作停了停，在他耳畔轻轻吻了吻，：“不逗你了，我帮你，环。”

可如今，这味竟然又回到了环上……

难觅的安宁。

“是。”

贺顾在睡梦之中隐约觉到有人在看他，稍微费了些力气睁开，没想到却竟然真的对上了一双有些迷醉的、熟悉的桃里。

裴昭珩的边似乎总是有十分叫他安心的气味，这个觉大约是自他到了武灵府以后，睡过的第一个囫囵好觉，一个梦也没有，肚里的小家伙也没有捣。

裴昭珩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