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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他奇思妙想比较多，如今已经去世很多年了。这个理论大概解释起来就比如——弹弹珠的时候，我们其实只能确定一个弹珠移动撞击了另一个弹珠，撞击的同时另一个弹珠开始移动——这样两件有先后顺序的事。至于这两件事的因果关系，却是我们无法确定的。”

看着她毫不走心地夸赞“好茶”，江离突然想起几天前的盈虚幻境里，小姑娘一本正经地编瞎话糊那竹妖的样。不知怎的，突然轻笑一声。

冉苒虽然没谈过恋，但以其浸狗血琼瑶剧多年的经验，也知这是只有尔康和紫薇才能的事儿。看星星看月亮的一步，就是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一旦这事和晴儿了，那就要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成为有人恋的又一绊脚石。

“要么说师兄是天才呢！”冉苒难得遇到愿意同她讨论哲学问题的人，听闻此话瞬间燃起了将哲学魅力发扬光大的熊熊，轻轻一拍桌案，说：“如果顺着这个逻辑走去，就必然会导致我们无法正确认知这个世界，那我们获得的知识就都没有意义了！但我家乡还有一位康先生，他已经破解了这个理论。”

江离移开视线，抬手又为冉苒倒了杯茶。

“他说啊，我们生来就有一个‘先验范畴’，这个先验范畴呢就是我们看待事的‘界’，就是它使我们可以得两个弹珠运动的因果关系。官获得的经验加上先验范畴的加工，最后成为我们的知识。如此，我们就可以正确认识世界啦！”

通讯符是这个世界的修士用来传信的东西，约等于一张可以自行寻路到达目的地的信纸，省了邮递员的不少事。

然而才刚刚在床上，就收到了一张通讯符。

“小师妹天资聪颖，悟极，不过几日便已掌握其中髓。只要多加练习，修为再一层便指日可待。”

在自己窗楞上，扑扇着翅膀的蝴蝶。

冉苒将通讯符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冉苒闻声抬，只见江离噙着笑意，问的话却让冉苒笑不来。

萧学真”

似是谈到了自己兴趣的话题，小姑娘说话时神采奕奕，一儿没了方才的疲态，像是朵原本蔫蔫的太，忽然在光的照耀绚烂地绽放。

冉苒回到自己的院落时，累得只想和自己的床背对背拥抱，一生一世一张床。

萧学真是柳珮珮老座的弟，冉苒穿来后有过几面之缘，是个清而开朗的青年。原跟随柳珮珮学习时，二人曾有过些集。

“啊哈，”冉苒摸摸鼻，笑一声，“这个啊，是我家乡一位‘休先生’所说的。”

江离若有所思：“此理果然特别，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如果照这位先生的说法，那我们便不能说因着凉而得了风寒，因吃坏东西而腹痛，因同别人比试而受伤了？如此，又作何解释呢？”

再瞧瞧这通讯符上的容。“广象峰摘星阁”，多暧昧的地；“今夜戌时正”，多暧昧的时间；“摘星阁看星星”，又是多暧昧的事！

她的是玫瑰的颜，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让看着她的人心也瞬间明媚起来。

第7章 看星星

不是吧！本以为几天没有人提起，自己之前的胡言语就算翻篇了，怎么大师兄又想起这茬了啊！原一心练剑，哪能知这么多奇怪言论，可千万不能馅了。

“我记得几日前在幻境中，师妹曾说，我们只能知到一前一后发生的两件事，却无法确定二者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这理似是闻所未闻，不知是师妹家乡的哪位先生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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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这理果然特别，受教了。”

“冉苒师妹：

据系统透，萧学真一直对原有些慕之。如今冉苒的壳里已经换了人，不再是原来让萧学真产生的那个灵魂了。冉苒不好昧着良心冒领属于他人的好意，因此这几日都有意同他拉开距离，免得让人家误会了，错付真心。

“这几日练习的这剑法，名为‘无边落木’。剑式大开大合，张弛有度，善于利用周围环境。若运用得当，则蕴极大的力量。”

江离的睛像是一双温柔的漩涡，看得冉苒就快要沉沦师兄的里。

师兄不愧是师兄！不愧是师尊的得意门生，居然一就找到了休谟怀疑论的要！

听闻广象峰摘星阁上视野开阔，景极好。今夜戌时正，不知可否有幸邀师妹一同前往摘星阁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