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舒幼盏又不聋,何况两人离得还这么近。
某个字被她咬了重音,登时透一意味的暗示来。
还好,这一动也不知蹭到哪儿,赵青岚抱着她本来没怎么用力,如今一来,倒反过来将对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她语气里满是纵容:“知……”
轻柔的吻落。
舒幼盏整个人像是被狠训了一场似的,浑都渗涔涔的汗,一力气都不剩地躺在赵青岚怀里,觉到对方温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捋着她的发,如猛兽后的餍足。
她没忍住反手去推,挣扎着想逃开这个想法危险的份,可是不动时
呼洒在舒幼盏的颈间,觉到怀中人的僵,赵青岚又恶劣地补了一句:“考验我这么多回,要是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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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本来想一舒幼盏的鼻,指尖却不经意拂过对方的角附近,沾到一还没的,顿了一,赵青岚声音里带上笑意:“这么怕痛,往日里到底谁给你的勇气招惹我?”
后面的声音小了一,比起让舒幼盏听见,更像是赵青岚玩笑般的自言自语。
声音很大,就快要穿破屋门传到走廊里了。
第51章 第八场
舒幼盏从里面听一咬牙切齿的威胁来,颈后汗直竖,只觉自己位置的伤又一一地疼了起来,危中生急智:“明、明天我考试!”
“次我可不这么「」了。”
赵青岚的“陪考”服务延续到了这一次的测试里。
你想怎么,我不缺这量。
她被赵青岚的动作拨得有些,在对方怀里动了动,也忘了么么时候被摆布成这状态,声音里带着对疼痛压抑过度的鼻音,的:“嘛咬这么重……”
舒幼盏缩着脑袋,面红耳赤地假装自己暂时失聪。
“别动……”落耳朵里的声音更沙哑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
赵青岚沉默了会儿,品她这句话每个字里藏着的「怂」字,无声地扯开角笑了一,呼几气,臂弯里的力气松了松,脑袋却往对方肩膀附近凑去。
“方才还问我不,真起来……还不知哭成么么样。”
只不过比起上次的悠闲, 舒幼盏本来一觉睡醒到帝国军校神清气,现在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摸摸脖, 总觉得那被叼住致命的痛还在。
听见舒幼盏的抱怨,赵青岚的动作停了一,轻声叹:“已经很轻了,只是每一次信息素注都要比之前更多,所以刺激着伤让你觉得比以前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