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属于白山老祖的东西,离开了正一殿。
玄关缓缓闭合,现在殿只剩清萍清柔,以及刚刚坐上掌教位置的薛茹月
了。她伸手解开了清柔被住的位,轻轻端坐在原来属于白山老祖的位置。
「别装死了,本座知你已经醒了,清萍!」
这会儿躺在地上的清萍才一个激灵爬起来,急忙俯状,与清柔一起望着
居临的薛茹月,浑剧颤。
「怎么了,刚才在广场前,还飞扬跋扈,一副想要杀了本座的样?怎么现
在又抖得和筛糠一样,本座似乎并没有把你们怎么样吧?」
「清萍不敢,清萍那是一时冲动,那才……」
薛茹月冷哼了一声,用白的靴尖轻轻挑起面前清萍的:「看来白山老
本没有教会你们什么叫摇尾乞怜?连一条狗都当不好,亏得白山老还能
看上你们!」
「清柔,清柔愿意奉掌教为主!掌教要婢……往东,那婢绝不敢往西!」
清柔本不敢看薛茹月一,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低了去。
「现在知奉本座为主了?但本座看你问起少主的时候,睛都亮了起来!
怎么,觉得若是你有一天攀上了少主的床,就能一飞冲天了么?梦呢货!连
本座都难爬上少主的床,你这不要脸的货也想癞蛤蟆吃天鹅?」
「清柔……清柔不敢……还请掌教降罪!」
「哼,还算老实。毕竟本座当着正一教的面保了你们。但本座也知,你们
现在依附于本座,不过是看本座比较大而已。说不定以后正一派又来了个比本
座还要的,恐怕你们早就摇着尾倒贴过去了!」
「不会!不会的!婢奉掌教为主,绝不会行那忤逆之事!」
「清萍只忠于掌教,绝无二心!」
看着清萍清柔拼命表忠心的样,薛茹月将枕在座位上。
「行了,你们现在醒悟倒也不算晚,但是死罪难逃,活罪难免。从今往后,
你们两人没有本座的允许,不得踏正一殿一步。若是谁有违反……」
薛茹月顿了顿:「她哪一条先迈去,我就打断她的哪条!」
清柔清萍两人满脸颓唐,命是保住了,只不过自己再也没了自由。可只听薛
茹月话锋一转:「话说,平日里那白山老是不是就在此,将你们两个剥光了衣
服,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