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的。
『怎么样,本王给妳的恩赐不错吧?』莎莉亚的视线拉近至晶莹如紫晶的紫大,接着又回到从女王脚边向上仰望的地方。
这回她的目光不再盯着紫,而是从女王大侧垂来的大。
女王的比成年男的上臂还要,直径起码七、八公分起,末起度便及膝盖侧,紫包沉重地覆盖在血隆起的上,厚实的包传一阵腥味。
『这是妳这小贱人暗算本王的代价。
』女王的包大为莎莉亚带来满满的视觉冲击之馀,也用厚的气味唤醒她曾经对这宣誓效忠的记忆。
王国裡从来没有人知,那些被王军活捉的人们到底面临什么样的场。
但是莎莉亚很清楚,如果她是那宁死不屈的英雄,大概真的会如愿以偿死翘翘。
正因为她是阵前倒戈的叛徒,才更锐地嗅审判台上的一线生机──于是她带领残存的,跪在不可一世的女王脚边,向她那爆却垂的包宣誓服从。
王军对失去勇者的托梅托王国发起侵略时,莎莉亚和就为女王的隶,日夜以双手和嘴服侍着总是得不到满足的大。
女王的至今仍末「鞘」是为了保持渴望与冲动,直到征服王国为止。
这段期间裡,莎莉亚等人必须无微不至地照料好这个大宝贝。
然而,表面看似彻底臣服的莎莉亚,却趁着王军倾巢而的时期暗自活跃。
她先是派人悄悄城,在王城附近挖她投降前埋起来的各昂贵装备及。
接着,利用级导解除被封印在王城地的绝世神剑。
最后,当女王享受着给一帮弱小人类取悦之际──用绝世神剑她个透心凉。
『成王败寇,本王也不在意被妳这小贱人暗算。
虽然不在意啦,但是本王的都还没鞘就死去不是很浪费吗?再怎么说,妳这贱女人都是对本王发过誓的,对吧?所以就算本王不在意被区区一个贱的雌人类暗算,某个小贱货还是应该要负起继承本王的责任吧?』明明就超在意到一半被死的女王,临终之际留给边所有雌人类的「诅咒」,正是蕴了庞大力的。
当时莎莉亚沉浸于讨伐王的极大成就,并末察觉这件事的严重。
等她意识到这新来的玩意越来越难控制,已经是忍不住幻想酒馆老闆娘的、一个人躲在被窝裡疯狂的状态了。
「呼呵……!呼……!呵、呵嗯嗯……!」沉睡到一半就被胀到受不了的醒,只好拉起被、在闷的黑暗中自到满床的莎莉亚,就这么睡了又醒、醒了又、了又睡的反覆去。
天转亮时,她的床单与被单到都沾上大片的污渍,而那不怎么手似乎都得不到满足的,仍然天立地翘个直。
乡村的玛丽是个务实的农家女,她很习惯勤奋工作,嫁王都的这些年来也渐渐培养关怀熟客的馀裕。
或许是最近打算和老公生个孩,她特别关心那些以酒馆标准来说算是小孩的对象。
最近蔚为话题的勇者莎莉亚,正是偶尔令她愁眉不展的原因。
打从莎莉亚从军后就开始造访酒馆,虽然不见得每个月都上门光顾,前后加起来也算是达五年的熟客了。
玛丽本来就特别照顾这些迫于家计不得不提早工作的孩,她会偷偷把莎莉亚的帐单算便宜,王都酒馆必备的蕃茄料理也会多添料,三不五时就招待小菜或特制果酒。
即使莎莉亚的目光始终没有认真对向她,那也无妨。
只要能默默地成为这些孩背后的支持者,玛丽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从莎莉亚成为英雄归来后,她们之间的无形默契就产生剧烈变化。
几天,莎莉亚还会用着小大人的光打量她,似乎是想跟年纪大她一的警备队员们打好关係、有个共同话题之类的。
玛丽不在意这事,她迎莎莉亚无伤大雅地利用她。
兴致来了,还会在警备队员们面前晃个。
接来几天就不一样了。
莎莉亚还是会光顾酒馆,但是她的神总刻意避开玛丽,酒菜上桌时也会把红通通的脸别开。
这对旁人来说或许只是巧合,就关注着莎莉亚的玛丽而言,迴避态度实在明显到令她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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