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为什么这么说？”景添问。

景添因为舒适而到愈发困倦，却又舍不得停。他想就此化，和郑寻千在一块儿。

郑寻千继续说：“我当时问你，能不能让我拍张照。”

这是一个绵地、断断续续地、温且的亲吻。

“嗯？”

“会不舒服吗？”郑寻千问。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刚吃到了糖果的快乐的小朋友。

“说吧。”郑寻千说。

景添小声地笑了起来。

驳，脆装睡。

郑寻千想了会儿，答：“嗯，好像是的。”

郑寻千安静了很久，摇了摇：“我不是。”

景添闭上，仰着脸靠过去，很自然地捕捉到了郑寻千的嘴。

明明方才那么专注又那么安静。

景添噗嗤一笑了声。

景添轻声地笑了起来。

“……话好多。”景添说。

“从开始记挂你，我就不是了，”郑寻千说着，手指轻轻地拂过他柔的浅发丝，“你太生动，我不想只是看着。”

他不后悔在肤上刺无法抹消的油墨，也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到欣。

“这个人原来这么喜我，”郑寻千说，“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上一次，他们好像也拥抱着睡的，却没有过这样缠绵的亲吻。

“我保证不会，”景添说，“需要我起来写个保证书吗？”

他们安静地看着彼此，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景添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几乎是与他同时，郑寻千也微微扬起了角。

景添睁开了睛。

景添又问：“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时什么觉？”

“有些人想当看客，也可以为自己可以，但其实不到，”郑寻千说，“比如我，我境界不够。”

这么一想，当时的郑寻千可真是鲁。

“不会的。”他说。

他最近有一，学会了在接吻时稍稍错开角度，好让鼻不撞在一块儿。

还有一幼稚。

第71章 安全

郑寻千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郑寻千安静了许久，答：“……吓了一。”

郑寻千安静了一会儿，说：“我怕你就这么睡过去，明天起来，又忘光了。”

“就知你是装睡。”郑寻千说。

郑寻千的手在被底摸索着搂住了他的腰，手指停留在他后腰的肤上，轻柔地、来回地打着转。

景添把脸埋他的颈项间，掩饰心中那些微的羞窘。

景添贴着他的嘴，小声问：“你喜这个图案吗？”

过去的自己被这个奇怪的男人所蛊惑，像是一个疯狂的信徒，悄悄了许多不可理喻又自我满足的事。景添到汗颜，却并未产生后悔或自责的绪。

景添抬起来，看向郑寻千，接着便与郑寻千在一片黄的灯光对视了。

景添哭笑不得：“什么七八糟的。”

“纸面的不太牢靠，”郑寻千说，“不如拍个视频吧。就说，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非常主动，虽然还没有到很的程度，不过一切发生得非常自然，你绝不会始终弃。”

他指的当然是郑寻千第一次在他的肤上看到这个图案时的觉。

景添好无奈，咕哝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困。”

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想，到了第二天，他应该也不至于像失忆刚醒来时那样痛。

这很重要。景添在意识模糊间想着，这或许比方才发生的那一切都更重要。

郑寻千在他额上亲了亲，说：“你保证。”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看客吗，”他小声说，“那就应该表现得更云淡风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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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添言又止：“你好像变得……”

景添小幅度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