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苜蓿（22）(2/2)

“还有这么一回事？”香草显然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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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紫云英手了。

“在当年，风和雨恰到好，作丰收，牲畜繁——虽然很难，但我还是设法到了，他们奉我为神，就像在王都里那样，他们为我献上贡品——但说实在的，我不需要。”

“走了哦，再会。”

“镇答应了，然后我问他，镇里什么事了，在我走之前有没有什么需要完成的工作，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是几个小朋友告诉我，虽然她还不懂事，但我大致了解到，镇从东方带来了一古老的信仰，能保佑香草镇风调雨顺，他准备向教廷申请了，不再需要我这个‘女’了。”

“他们向我祈求风调雨顺。我照了。”

“后来啊，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摸了摸龙的脑袋，龙打了个响鼻，溅炭火似的蓝龙息，他蹭了蹭苜蓿，他们一起看着太沉渊，苜蓿摸着龙，满手的。

等到苜蓿回到香草镇的时候，镇已经不复存在了。

苜蓿怀着轻松愉悦的心穿过丛林，回到城市，杀掉觊觎财宝的人，找到委托人，用价值更为昂的东西代替了龙的财宝，苜蓿上染血的项链，滋滋地计划着什么时候再去找龙，心大好，但随着激和亢奋褪去，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直接跪在了血泊之中。

“需要支付的代价并不是在我上，第二年洪灾，第叁年旱灾——我安抚不了暴躁的元素，法不是万能的，他们抱怨我的失职，可这不能怪我，这是应当付的代价，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就一直了去，抓赶猪之类的小事我还是能好的，他们很可，会帮我修房，补衣服，我学会了很多法不到的事。”

那时苜蓿才发现自己被严重烧伤了。

老人，孩，女人，无一幸免。

苜蓿没有回应，接着说去。

觉得疼，但疼痛很快被坠落带来的刺激取代。

龙卧在烧焦的温土地上，苜蓿则靠在他的肚上——她和龙比起来显然过于小了有一没一地玩着龙的尾，抚摸着着宝石一般的鳞片，直到龙发不满的呼噜声。

龙息的烧伤不同于一般的创，她裹了好几层绷带都挡不住的血，虽然不致死，但疼痛难忍。

那时香草镇规模比现在小，但繁华得多，河带来了鱼获和丰饶，也带来了旱和洪。和王都相比，这里过于偏僻，但生活并不无聊，居民好奇地围观着穿着白袍的苜蓿，他们淳朴。

她要归还从龙那里窃取的宝藏，但龙拒绝了。

“什么嘛，就算给我，我也得给委托人啊，”苜蓿把宝石项链对准落日，看到被囚禁在镜面之中的光线，若是平常，一定是极的风景，可龙的光辉远胜于此。

悠的龙响彻星河。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信奉邪神。从矿区来之后，我本来打算去找龙的，但镇的态度实在让我放心不，虽然那已经不是我的工作了，但……我很在意。”

当苜蓿冷静来之后，她开始恐惧自己爆发的力量——她与龙一较，那一片山谷在那时，或者说在未来，都将寸草不生，她隐隐明白了家族的安排，苜蓿接受了紫云英的邀请，穿上了象征教廷的袍，来到香草镇。

“我不太懂东方的术法——也许那有用，但是，我在离开前还是警告了镇，万自有秩序，想要它遂人愿，肯定要支付代价，而这个代价是什么，要好好斟酌，小心协约里的杀机，镇看起来很不兴，他也许觉得我在嫉妒？我言尽于此。”

苜蓿停了一，梳理一漉漉的发：“在后来的某一天，镇找到我，希望我去山里找一矿石，矿场离香草镇很远，而且这怎么也不像是女的工作，但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跟镇说，把这活完我想离开一段时间，也不是厌倦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我想念我的龙朋友了。”

神权的火焰将污秽和正义一同埋葬在瓦砾之，他们没有死于咎由自取的贪婪，而是死于教廷人员，镇以为他向教廷申请撤走女，就能拥有全新的信仰，但于统治或者是其他目的，教廷屠杀了整座镇。

苜蓿沉默了一，香草想到了一令人不安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