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小楼外是如多年前的一样的场景——言玉南坐在躺椅上，微眯着看落，纪灯站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是在跟院里的谁说话，反正路凡总觉得他神神叨叨的。

她用来作画的画架还摆在窗前，旁边是几她自己的墨条。

言玉南阵法好，可是他不会衣服，最后还是请了人替她了她现在上的衣服，不过阵法是他自己画的，作用一样，但是保留了颜，只是那些里胡哨的衣服里，她依旧穿白。

可如果没有那些的话，她还会不会跟前世一样的选择？

路凡往里走，突然脚步一拐，没有上去找安，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一切如旧，书架上的书籍还跟过去一样，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路凡放那两过去的衣服，叹了气：“哎……人好累啊……”

走到门前，不用抬手，大门自动为她打开，这是曾经与她联系最密的地方，明白她心中每一个想法。

言玉南先发现了路凡的影，侧：“谈好了？咦？成神了。”

这是第一次，她产生了自己跟前世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的怀疑。

傀儡屋里，一个个傀儡还是睡着，安静得像她曾经每一次踏这里。

一切都仿佛她还在的模样，好似不过是短暂地了个远门，还会回来继续执笔续上画作的后续。

好像，跟记忆里没什么不一样。

路凡走到言玉南跟前，拉他起来：“对，

第80章 当时

如果没有他们，或许……死在某个角落了，她不是一个能理解“活”是什么概念的人，理解不了那些属于“路凡”的，现在的事，不过是被曾经和剧推着走。

安睁开，见到路凡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而路凡也带着好奇和疑惑看着她。

不过路凡没想到，最后她拿到的神位竟然是时间，这样重要的神位，竟然给了一个傀儡，因为她没有？路凡只能这么猜测。

那个人，什么都会，即使没有言玉南、没有凤吾也能过得很好，而她呢？

看到言玉南在院里安也很震惊，她完全没发现院里多了这么一个人，还是讨厌多年的人，只能猜测，对方的修为是不是在自己之上。

闻言，安拉着路凡的手，轻叹：“因为我得到的神格……是时间，照你和言玉南之间的时间推算，你赢不了天。”

闻言，路凡只是笑笑，牵着安往外走：“无所谓，赢不赢的，只要没输，都是赢。”

安如实回答：“我能看到你上逝的时间和即将发生的事，跟预知不一样，预知会现差错，时间却一定会往前，所以应该不会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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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你还会走对不对？”安难过地问，语气却带着肯定，“你明明说过，只要回来，就陪我们千千万万年的……”

合上柜门，还是认命去找安，那些她就算继承来了，还是会有一割离，看谁都熟悉又陌生。

“我能不能赢谁说了都不算，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能算来我不能赢？”路凡凑近安，直视她的睛。

路凡觉得自己大概能理解她现在的绪，于是试着抬手轻拍安的后背，缓缓说着：“我……回来了……”

安的修炼天赋本就是被造来，只要有修炼的环境，而且天才地宝一直给她蕴养，总能修炼到巅峰。

照记忆中的法，纵傀儡丝，唤醒安。

放画笔，路凡起打开衣柜，她记得衣柜里还剩两没损毁的衣裙，白的，白到晃。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会走？”路凡不明所以。

倒是安反应过来后猛地冲来，一把抱住路凡，也不说话，就抱着。

安听见声音，终于松开了路凡，仔细端详路凡的脸，以她现在的修为，很多况，一就能明白，并不用多问什么。

院里打转……熟悉到闭着都不会走错的地步。

路凡在椅上坐，像前世一样执起画笔，轻轻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