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红。
“审讯不顺利?”顾璟看着前的女,低声问。
姚征兰, 叹了气,抬起来看着远:“是我太自信了, 自来了大理寺, 参与了几个案之后, 便觉着破案不过如此,觉着自己无所不能。今日碰, 才让我明白,其实对于破案而言,我就是个刚摸着边的,连略懂都没资格说的新人而已。面对这样计划周详,没有铁证,案犯又狡诈善辩的案,我……我本就束手无策。”
“不要妄自菲薄, 你已经得很好了。舒荣这个案, 正如你所言, 计划周详没有铁证案犯狡诈。就目前的况而言,谁来也不见得能比你得更好。辛泰贵为大理寺少卿, 面对这样的案,他能的,不也就是对疑犯动刑吗?你能把原本毫无牵扯的霍廷玉与这件案关联起来,已经很厉害了。”顾璟。
“真的吗?”姚征兰仰看他。
顾璟认真地。“不要气馁,回去将案好好捋一捋,说不定会有别的发现。”
“嗯。”姚征兰心里好受了些,跟着他一起回到大理寺中。
“去知会狱掾一声,将霍廷玉拉到刑房去先过一遍鞭刑。”到了阅卷房,顾璟吩咐小吏。
姚征兰瞪大睛看着他。
他:“既然现在拿他没办法,先打他一顿气也好。”
“还能这样?”
“当然,这是他人嚣张的代价。”顾璟。
姚征兰忍不住噗嗤一笑。
顾璟见她笑了,也忍不住笑了一笑。
姚征兰看着他。他笑起来眉目舒展,红的嘴角矜持地弯起,真好看。
顾璟看过来,姚征兰忙把目光移开。
“怎么了?”顾璟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比以前笑了而已。
姚征兰定了定神,翻开案上的卷宗。
看了半天卷宗,她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竟然又回到了案发之初的那个疑问上——刀鞘去哪儿了?真凶为什么要把刀鞘带走?
霍廷玉既然知指纹在破案中的作用还让柳洪在现场留指纹,那会不会是刀鞘染血之后,他由于什么原因在刀鞘上留了自己的指纹,当时有什么况让他来不及将刀鞘上自己的指纹完全净,所以才没将刀鞘留在现场?
在清净寺没有发现扔掉的刀鞘,以霍廷玉的谨慎,他也不可能杀人之后冒险把刀鞘带在自己上,等了寺再扔。那么就只有一可能——他把刀鞘和秦珏换来的衣服都给柳洪给带走了。
着红萤和宜城楼伙计的描述,那柳洪也不是个傻的。衣服也就罢了,刀鞘可是凶的一分,他会不会偷偷将其留以作保命或勒索之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