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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弯了弯角：“没关系，反正那天我也要上班，我们一起回家吃晚饭就好了。”

“那你工作怎么办？”

“我······”陆林钟笑了笑，语气柔和，“想去的。”

多了惹人厌烦。

“小序。”陆林钟打断她的话，“没有。阿姨说让我们周六一起回去吃饭，我答应了。”

陆林钟福至心灵。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动作都变得轻快起来。

安槐序脸一变：“我妈？她打电话说什么了？是不是又对你讲一些——”

“给阿姨添麻烦了。”

蒋慕沉默了几秒，忽然：“见面时，换个称呼吧。”

“早些休息吧。”

“好。”陆林钟应来。

安槐序刚舒展的眉又拧一个浅浅的川字：“你那天还有工作，不用着急赶回来，我帮你跟她解释吧。”

屏幕里现晃动的影像，陆林钟对着摄像笑脸：“小序，你在嘛呢？”

夜已经了，安槐序忙完了手里的工作，再抬时屏幕中陆林钟已经靠着床睡着了，卸了妆之后，五官柔和，睡前的开心和满足延伸到了梦里，陆林钟的嘴角还挂着浅笑，像极了一张装裱起来的画。

“蒋阿姨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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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她伴着冷白的灯光，安槐序齐肩的短发扎成一个小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陆林钟不忍心打搅她，安静地看着屏幕，忍不住把视频框放大，截屏，满意地保存到相册里。

“小陆，还在忙吗？”

安槐序提着的心缓缓放，她和母亲僵持了这么久，母亲终于愿意了。

安槐序不时抬，捕捉到陆林钟温的笑：“什么事让你这么兴？”

“我让白秘书调一行程安排，应该能挪周日那天。”陆林钟扬起的绪又落了回去，低声：“我周六还有个重要会议，只能回家吃晚饭了。”

“这周六你不用加班吧？”蒋慕放缓了语气：“有空的话······”

陆林钟从屉里翻台历，周六恰好是她生日的前一天，这个时候蒋慕让安槐序带她回家吃饭，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们为了这一天努力了这么久，她当然也开心，又怕陆林钟再受一丁委屈。

陆林钟郑重其事地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侧。

“有空的话，和小序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她洗过澡，习惯地查看手机，从回家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收到安槐序的消息，忍不住给安槐序拨视频电话。

“我已经班了。”

安槐序打开摄像，把手机摆到一旁，侧对着自己：“我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