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聂然施展通灵术，便看到好几伙人分不同批过来，把她家收刮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后什么都搬完了。这些人，全是去杨大勇家收债，杨大通跑了，于是把他家给搬空了。全村的人都知她是杨大勇的女儿，且她跟村里人的关系并不好，于是经村民指，就又来搬她家的东西了。

派所的人说：“那是你亲生老汉儿嘛。”说完，走了。

聂然立即打电话给派所，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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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订铁票坐到老家县城，之后再打车回到大瑶村。

小卖老板娘看她还在店门站着，又让她赶屋。

聂然轻轻，说：“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等我找到王老板在哪，打电话给你。”

……

聂然说：“搬我东西的又不是杨大勇。”

她打车过去，敲响赵哥的房门。

聂然通过赵哥，基本上也能看黑鱼妖手底大概是些什么货和路。

这时候，有几个人骑托车过来，看到聂然，

小卖老板娘看到聂然回来，吓得赶把她拉到屋里面，问：“没人看见你吧？你当心那些人堵住让你还债。是不是有啥要事？”

聂然拨过去，听到他的电话响，确定号码没错，走了。

赵哥目送聂然离开，心想：“她怎么知我们住在这里？找得到人，找不到电话号码也是怪事。”只是觉得奇怪，但没往心里去。

她跟杨大勇是一家吗？这些人都不讲理的！

村表示没法。那么多农民工，挣辛苦钱，容易吗？从她家搬走的东西又不值钱，分派到每个人上，报警都没用，都不够立案的，又说她，“你妈那么有钱，你都去了大城市，这房又不住了，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赵哥好歹也算是个小老板，住的单人间。他打着赤膊只穿着条破的就来开门了，一见到站在门外的聂然挪开视线，反应过来后，立即躲到门后，说：“我先穿衣服。”迅速回去把t恤短上，这才开门来，连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在睡觉。”

赵哥背后靠着乌爷，贩鱼生意，平时跟这些地痞氓走得近，在不太格的范围里不时些灰的事。用他们的话，算是有人脉，有面。杨大勇把他叫过来找她收债，也是怕得罪赵哥以后回老家被撞上。

派所的人来看过，了解完况，表示不了，让她自己找杨大勇要赔偿去。

赵哥的鱼档偶尔还开小赌局，有人去他那里千，被剁了两手指。杨大勇怕的也是这个。

小卖老板娘说：“我晓得你肯定要气到，都没敢跟你讲。杨大勇还欠了好多工程材料款，工人的工资四个多月没发了，据说欠了一百多万，好几十个。县城里有个叫赵老板的，厉害得很，带人来把他的房都拆了，放话说看到杨大勇先断他一条手。”

聂然打开售货的冰箱，从里面拿了瓶可乐，说：“刚回了趟我家，好气。”

她的家，她从小生的地方，凭什么让这些人祸害？杨大勇害过她那么多回，对她好过一次吗？一个亲生父亲份就可以使劲祸害人，谁都可以过来祸害了是吧。

之前的村调走了，现在是新来的。

房被拆得只剩墙和！

聂然直接扭去找到村，结果发现村换人了。

赵哥应了声：“哎”，把自己的号码报给聂然。

聂然说：“一天，我只给一天时间，从我家搬走的东西，明天他们还没还回来，后果自负。”她说完，转从村委会走了，找小卖老板娘去。

个档搞产批发的。他从大黑鱼这边货，再批发卖给那几个卖鱼的。他们白天卖卖鱼，晚上收摊后打打牌。小混混则是东一榔西一锤哪里有钱挣就钻去，互相搞小钱，基本上吃喝嫖赌都沾了些，不是什么大大恶的人，也不算是什么好人。

聂然气得不轻，说：“狠话我放在这里，你喊他们把拿了我的东西还回来，不然倒霉的时候不要怪我。”

渝市离老家不远，铁都没几站，从县城到村的公路都修得好好的，她中午便到了。

的士车司机开到家门。

家里的门窗都被拆了，屋里是什么都没有剩。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想着不回来了，那些什么、米之类的都送人了，床、柜、桌总还是留的，棉被也留了几床。小时候穿过的旧衣服，用过的玩，那都是童年记忆，也都打包起来装在箱里，全没了。

聂然不说话了，闷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