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2)

谭州目光动容，嘴微微颤动，好像想说些什么。

谭州沉默许久，重新响起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像是陈了几十年的酒，刚取来时沉淀着岁月的厚重。

好幼稚啊！

娄清无奈地扶住额。

他一到场，原本喧闹着的大家瞬间安静了不少。

“没什么，”娄清问，“怎么了？”

谭州听到这话，瞬间转过。

打完招呼突然想起什么，娄清问：“老大，我一直这样叫你，到现在都不知你姓什么。”

谭州笑了一声：“没衣服穿的时候什么都不怕，等到穿上金缕衣，每天都得担心它会不会破，会不会脏，会不会被人抢……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这样的。”

“不是，”娄清摇了摇说，“我会上一份提案，建议取消垃圾星制度，同时暂停耗费大的生保护计划，将资金转挪到贫困地带的基础生活保障和建设开发上。”

“你的能力从来就不差，在垃圾星上能号令一众小弟，加星盗没多久就当上了小领……如果不是生在垃圾星上的话，你应该会有很光明的未来。”

“不是谁都能像你那么好运的，娄清，”他说，“我们这人，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你们在聊什么？”邵突然走过来。

“我一天都没有忘记过。”

满是挑衅，简直像是在宣战一样。

娄清好奇地转过：“什么事？”

来。

这气氛很是奇怪。

谭州摆摆手：“不用，我也是为自己考量。”

“关我什么事！”邵边震惊边狐疑，“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

反而是娄清没那么多敬畏，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篝火燃起没多久，“复”也来了。

“那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娄清边回忆边说，“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小弟前呼后拥的，就像个小霸王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想了想，问：“你还记得以前在垃圾星上的事吗？”

“好吧，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别的不提，我还是得谢你没有揭穿我。”

话题被打断，两人齐齐望向他。

“你到时候给我开后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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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过世面的丑小鸭最无所畏惧。

娄清也看向他，神十分真诚：“不过我也不会骗你。如果你转投联的话，还是需要先上一趟军事法，等到厘清功过以后，再从军的最底层爬起……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可能一辈也就当个小尉官了。”

邵：“东西都准备好了，大家已经开始篝火了，快一起过去吧！”

在娄清背过时，谭州清晰地看到邵的目光。

“那我最后拉一次票，”娄清笑着说，“如果这一次联能赢的话，我的功劳不算小，至少能捞个少将吧。”

他指着邵说：“和他分手。”

“不用我，”他站得里篝火有些远，“我稍微待一会儿就走。”

娄清朝谭州招招手：“走吧。”

他们两人的目光明明都停留在天场地中央大的柴火堆上，从没有汇过一次，话却是朝着对方说的。

南瓜车和晶鞋，却要时刻担心着到消失。

话虽这么说了，真听去的着实没几个。

或许是他气势太的缘故，基地里的大家明明都对他十分敬重，却没几个敢和他直接对话的。

娄清还没说话，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

这是他今天晚上一次正视娄清。

娄清没顺着他的话往说。

谭州突然大声：“娄清，如果我答应你那件事，你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

谭州睫颤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