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璀错瞪他一，“也就是说，千澜其实是相信宸桉的，对不对？”

谢衍拍拍璀错发——好在璀错是坐在书案上的，不然以千澜与宸桉的，他怕是还拍不到——“罢了，你一个修无的，参不破的，难为你了。”

没有人会去防备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是以宸桉这一路顺畅得很。

谢衍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敲了敲书案：“问题就在今夜。”

璀错往书案上一坐，“千澜这次主动过来找宸桉，是为了宸翊罢？”

但宸桉不同。他不在意。

谢衍琢磨着换个什么委婉的说法，才好铺垫一些，慢慢：“从前的十五夜里，都是城主为她传灵力通经脉，叫她稍稍好过一些。城主死后，宸翊知了千澜的这个病，便在每个十五都为她备灵丹，为她渡灵力。”

谢衍叹息一声，“宸桉回来前，她的亲人只剩了宸翊，即便发觉了蛛丝迹，她也意识地不敢想。”

乍然听到母亲和二哥的噩耗，她已没有心力去分辨其中是非。

更何况，她早已知二哥非母亲所，若是这般作想，二哥为了那个位不惜孤注一掷的可能，要更大一些。

弑母夺位这样的污名，落到谁上，也是一辈洗不掉的。当权者多半惜羽。

宸桉未去主动找她，她也未过面，两人就这般僵持着，直到宸桉准备置宸翊。

城主死的时候，她这三个女，唯有小女儿，是真真悲痛绝的。许是因着千澜孱弱的缘故，城主对千澜最为上心，将她保护得太好，相应的，也唯有千澜与母亲最为亲近。

他继续：“今夜是十五，千澜的，每到十五的夜里，便会发作。我这时与你说话，其实五脏六腑已像是被生生挪了位。”

满城人都以为宸桉的尸骨都不知被忘川销到哪儿去了，恨巧他们自是也未留在城中，早便离开了。

人间的历法算，那夜是个十五。

谢衍，“确是。”

“她去求宸桉先放宸翊一，宸桉不听，执意要令将宸翊死。

谢衍微微颔首，“可以这么说。”

璀错被他一绕，反应了一，“所以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宸翊从中仓皇逃，半途被抓了回去，扣押在中地牢。而千澜——自始至终，她那单独的小院便仿佛世外桃源般，外界的血雨腥风刮不去半。

璀错听到他说胎毒时，便大概猜来他当初为何选了千澜的，正满心愧疚着，却听他的话一顿。

璀错皱了皱眉，这明显是一片局势大好的棋局，他们二人是怎么到死局的？

等璀错终于有空暇想起来千澜时，宸桉已经登上了东南王的位。这期间但凡有阻止他登位之人，魂魄皆被他亲手打散——他惯不在乎名声好坏，再者说，弑母的罪名都已安在了他上，他还有什么豁不去的？

璀错将谢衍放来，便令人退去。一时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但宸桉不同。宸桉是由恶鬼生生转到正统鬼上的，他的修炼门窍同常人不一样，无法像他们一般，直接传

非宸翊能统领得住的，该是令属他人。

“千澜急火攻心，这一回发作的比先前都要厉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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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笑笑，“你都这般想，又何况宸桉？重要的不是千澜怎么想，是宸桉想千澜怎么想。”

璀错琢磨了半晌，问谢衍：“千澜当时，可是信了宸翊编的那说辞？”

“宸桉回来后，乖张暴戾，先前那件事儿于她而言又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自谁之手，她只能先尽可能地保宸翊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