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谢衍扣着她的手，“好了。都是些陈年旧事，不过是你想知，便告诉你，你难过什么。”

燃掉的这段因果，便是导致涅槃的直接原因。

这也便是为何前尘镜这样一件落到旁人手里略显肋的神，独独被他如此重视，甚至能作为凤凰的镇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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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听他蛊惑般轻声：“你选罢，等此间事了，是随我回神域呢，还是你自己个了断？”

一声倒了一凉气，本想一鼓作气爬起来，到一边儿去，结果刚刚半坐起来，就被谢衍一把往一拉，结结实实倒回去。

谢衍也半支起来，懒散地用一只胳膊撑着，闲闲：“方才忘了同你说，前尘镜为何对我一族意义重大。”

璀错自知还远达不到能叩问天的境界，那这一来，她知得未免也太多了些。

毕竟听他话里话外这意思，连天都不放在里，区区一个她，也算不得什么罢？

她本来是想知什么来着？璀错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发觉哪儿不对，问：“我问的是前尘镜有何作用，你给我看这些什么？”

谢衍听她话里的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同她：“其实也还有个选择。”

璀错趁机坐起来，“什么？”

一颗棋，若有了决定的力量，能颠覆了整个棋局，那这场对弈便失了意义。不如弃之。

尤其是最后那一幕，那天雷来得蹊跷。偏偏就连天的记载里，都没有提到过那场大战最后有什么天雷异象。

理她懂，但是她为什么要知这些？！

谢衍有多记仇有多小心儿她还不知么，万一他是图一时新鲜，嘴快同她说了，日后想起来再后悔，琢磨着琢磨着就顺手把她除了怎么办？

谢衍听来她话中之意，不不慢地解释：“诚如你所见，神族覆灭并不是场意外。”

“凤凰确有涅槃之能，从某意义上说，可谓是不死不灭。但相应的，凤凰涅槃后，会丧失涅槃前的一段记忆。唯有以千年修为为祭，照亮前尘镜，方能自镜中窥见那时的记忆。”

他以闲话家常般的语气，将上界最为隐秘的真相行她耳朵里，“天不仁。神族手握着能创世灭世的能力，于上古时期自然是好的，但在三界安稳的现在，神族便成了最不安稳的变数。”

涅槃火有重塑神躯之功效，但同时，会将涅槃前的一段记忆作为因果燃掉。

璀错理了理，谢衍在战中涅槃过一次，理说是会忘了这场大战中的前因后果的——包括那天雷。

换句话说，涅槃后的凤凰会失去涅槃前的记忆，但不是全然失忆——常识类的记忆都还是在的，忘记的是导致他涅槃的人事。

他凑近一些，贴在她耳边，温的呼洒在她脖颈上，璀错登时起了一脖疙瘩。

果然。璀错在心里呵呵了一声，不等他仔细解释他这个“个了断”是什么了断，便自觉：“神域也还行。”

谢衍一手贴着她脸颊，缓缓向，挲在她上，颇无谓地开，“一不留神，便同你说得多了些。”

她心剧烈波动着，因着方才两人识海相连，此时余韵未消，谢衍也便多少察觉一。

但是她却自他识海，看到了他涅槃前完整的过程。前尘镜自大战后便失了踪影，也

“天容不，便于冥冥中令神族同堕鬼相互消耗，直到堕鬼杀尽，神族仍立于世间，尤其是我凤凰一族，有涅槃重生之能。天便索降天雷，一举换一个安宁又能相互制衡的三界。”

天以，万如蝼蚁。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神族，也不过是三界棋盘上的一颗颗棋罢了。

璀错怔了怔。

璀错费了番功夫才明白过来。

璀错听着他压抑不住的低低笑声，突然方才的心便烟消云散了——她方才竟还对他有那么些些同？她怎么想的？

大无，便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