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微之素来咸鱼,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晏平生却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一副虚脱的模样。
“大致摸清了布局,但越往,禁制设置越多,我不敢贸然前去。”晏平生答,“你要救的那个小家伙,应该是在罗刹教左护法裴知与所在南院。”
那是仇大的,这位惊鸿仙通音律,对自己所用乐肯定也是极珍的,上手就砸了人家的琴,能不被记恨么。
晏平生把还着的红绡放在一边,走到床边坐,好笑:“你这是怎么了?”
“累啊…”谢微之抓过一个枕,抱着坐起。“你知我这一午过得有多不容易么?”
“夫人,她这是在骂你呢。”正在谢微之欣赏人之际,在她旁的小姑娘撞了撞她的肩膀,小声。
惊鸿仙冷瞥她一,终究没再说什么。
房门开合,烛火随着风颤动一瞬,而后又恢复平静。
说起来,有一很是奇怪,红绡是尊离渊边唯一有夫人份的女,但住的飞仙阁,却离尊离渊居并不近。
“怎么了?”晏平生帮她将额前散的一缕发别在耳后。
这个红绡夫人的存在,还真是有些奇怪。
谢微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前清冷人中的红绡夫人,指的就是那个和自己容貌相同的女。
反正骂的也不是她,谢微之懒洋洋地笑着:“谬赞,我一向都是知礼数的。”
“您忘了,您上回因为尊上赞她一句琴音甚好,不等她曲奏完,就冲上去砸了她的琴呢。”小姑娘低声。
“她嘛骂我?”谢微之意识问。
她的神堪称幽怨。
清的人就是这样不好,连骂人都不能痛快。
“以你看来,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况,带走骆飞白那小?”谢微之摸着。
谢微之的神还是一贯的散漫,中却有些沉:“谁知呢。”
谢微之坐在他旁边,将那个叫樱桃的小姑娘和惊鸿仙一一讲来:“这简直就是赶鸭上架,了一午惊鸿舞,真是累死了!”
“没想到今日,红绡夫人,竟也懂了何为礼数。”清冷人一开,说话却是不怎么客气。
也未起,只是抬眸,清冷看向谢微之。
谢微之扬起一个笑:“好,自然是不能任的,否则不是白费了左护法的辛苦。”
小姑娘却拉住她的手:“夫人,左护法好不容易才请来惊鸿仙,您可不能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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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仙和红绡夫人本有旧怨,指起来,当然不会留。
是夜,飞仙阁。
南院左护法,北院右护法,作为尊的离渊,则是居于最中。
“不用了…”谢微之正要拒绝,她是来救人的,学什么舞。
她和樱桃都是元婴,谢微之不是打不过,但真要动起手来,这动静恐怕会直接惊动里的手。
“夫人想惊鸿舞,但距离尊上寿宴并无几日,少不得要些功夫。”惊鸿仙语气很是冷淡,说的话却不带太多偏颇。
看来红绡夫人,脾气还大啊。
“那个叫樱桃的侍女,是元婴修士?”晏平生皱起眉,堂堂元婴,怎么可能为为婢。
谢微之横七竖八地躺在床榻上,听到脚步声,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来了啊。”
“你收获如何?”她对晏平生笑笑,问。
她的笑容还是带着一天真,但听着她的话,谢微之缓缓停住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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