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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哪有不受委屈的？我还有正经爵位在呢, 遇着我们老爷心气不顺的时候, 不也抬手就打、张嘴就骂的？老爷自己懒得打骂的时候，也没少挨他边小童的唾星。”

这话，贾珍还真信。

却是九抵达扬州，和向晓久重逢之后，虽有一双便宜儿女膝费心，也不妨碍他分心神来条理京中诸事。

贾珍说得理所当然, 九“呵呵”：

“——就是赦大叔你, 爵位比我还呢，原先府里库房、家主印信，都由得老太太给了那边着，这般孝顺的，老太太不也都还是时常挑剔唾骂嘛！”

贾珍原先也只知他政二叔凭着嫡次的份、娶得王家一族嫡女，真个是当年他祖父、叔祖父皆在世时, 荣宁二府威赫风光之故, 叫贾家一个区区不能袭爵、惯例家产也最多和庶共分三成的嫡次, 都能得了倾尽一族之力培养来的嫡女……

“君君臣臣、父父, 谁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贾政虽自幼给贾母养得有些歪，但除了对时嫡继承制私心里有几分不以为然、外加偶尔甚至言行之间都难以掩饰其对贾敬某些方面的际遇之外，也不是那烂了心的。

“老太太也就亏得膝还有两房嫡, 大房分府去了，还能剩个二房——

那会且还不知贾政夫妻也是被谋了息、了贾宝玉那么个历劫仙灵的倒霉，九纯粹只看在贾政咬牙提和他分担那国库欠银债务的份上，没继续拿二房王氏私底的动作当笑话瞧，而是趁着与李尚书书信往来的时候，一并修书贾政，提醒他关于王氏这些年倒腾公中产业、连祭田都不放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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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国公爷和你们敬大老爷那是自己本事，你有什么？”

你信不信，即便二房要凭她那超品诰命住着国公府邸，贾政也确实有几分真心孝顺，可老太太的日只会越过越憋屈？”

譬如王氏越过嫂家这些年，贾政就只知自己一房在府中的诸事方便、并节礼往来能有利于自己积累人脉等等好，余者，都当王氏至多趁着家便宜，有那极合适的、需要荣国府面才可能到手的田产铺买卖，没往公中积攒，悄悄往自己房里扒拉罢了。

而老太太今后日日戳在跟前的那儿媳妇……啧啧！

“左右那些大房也都说了是不分的，你也叫你屋里那位省儿左右袋倒腾的功夫。莫叫传去，里的面上也不好看。”

直到前儿荣府两房分府, 贾珍才知王家往他贾家嫁的，哪里是什么教养绝佳的嫡女？纯粹就是嫁了个贼祸胎呢！

毕竟时讲究个儿大避母、女大避父的，儿再孝顺再息，正经日日服侍跟前的还是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