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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公同日而眠，与他合葬一坟。

十多岁的少庄主已在书房晨起读书约莫两个时辰了，他有些无趣的喝茶歇息，推开窗，正见到外面明亮的光落在他的院里。

一听到鲫鱼汤，那向来稳重老成的小公忍不住开心的眨了眨睛，显然是很满意了。

连绵的雨日不只是屋快要发霉了，连屋里的书本都要了青斑。

连城璧心中诧异，放碗筷先规规矩矩给母亲谢：“孩儿谢过母亲添饭。”

怔的看着他的眉，那里面盛满了。

“其实有没有来世不重要，”夜莺往前倾了倾，抵着他的额低声：“今生和你在一起我很满足。”

庄主夫人心里满意他知礼，嘴上却说：“不必客，快趁吃。”

“怎么不认真读书？”只见她嘀咕一句，一皱眉，转叮嘱大丫鬟几句就走朝着小书房走过去。

她走过去，翻了翻桌上的书，随手问了几个问题，看孩对答如这才满意。

外面的大片空地上，婢女仆人一摞摞的抱着书从旧书楼过来，连带着他这小书房的书本一起，通通铺展到院里晒上。

庄主夫人转叫丫鬟去厨房：“好了，赶吩咐厨房给公上膳，我昨儿让他们炖的鲫鱼汤应该已经好了，先端上来给公。”

院正中央的妇人正吩咐着底人手脚利落一些，一回就见到她满十岁的孩儿探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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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汤自他祖父特意请来的告老还乡的老御厨之手，滋味鲜，鱼质，一顿饭让人心生愉悦，抚平了连城璧练剑读书几个时辰的疲惫。

原随云轻吻他的额。

常有成对的莺莺燕燕落在枝叶上，婉转啼鸣。

一开门就见到这小书房正对门的香炉，又一炷香已经化为灰烬了。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已经又过去老大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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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用餐礼仪规整，庄主夫人微微，又看他吃得这般香，这位母亲就亲手给孩添了一碗饭，少见的温柔形。

这相既是母，又像是宾客，亲密又疏离。

原随云九十大寿那一年，突然得了急症，很快走了。

几代过后，据说无争山庄后人说，夜莺夫夫坟前有两棵大树，枝叶缠绕，郁郁葱葱。

原家族老提了原家旁支里众的孩继承了无争山庄，他们的新的庄主逢年过节经常为原随云夫夫扫墓。

夏日里，无垢山庄绿意盎然，又恰巧连绵半月的大雨，正在雨后初晴的日。

即便是晒书，也得连着晒几天才能散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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