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若她现在是一个人，或许能够碰到对方。

“你之前不是这么想的。”陈遇槐开。

杜灵还未完全清醒，只听见边有人开，“陈师兄，这位是我朋友，是问天门的弟，名叫闻时。”

他在这世间，终归是有牵挂，不过现在对他的意义更为不同罢了。

梦境与现实突然重合，杜灵恍惚听见有人叫陈遇槐的名字，她从梦中醒来，隐约记得一容，可是那张脸的模样，却一也不记得，只有模糊的一片。

“自然是接到姚师妹的传信。”卫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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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没有，只有一缕意识存在，她听见外面有人的说话声，听见河潺潺，鸟雀鸣叫，似乎还有风拂过。

杜灵打了一个哈切，她又往陈遇槐肩上靠去，闭上挥挥手，“别打扰我梦。”

杜灵还怅然在梦中，听见卫青的说话声音，才稍微反应过来，她抬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卫青见她和往常一样的冷淡，起准备带自己朋友去别休息，他和陈遇槐说了一句便与朋友坐在篝火另一边。

“我只是累。”杜灵迟疑。

前的人更似少年，不，他就是少年。

杜灵想到这一路发生的事，原先要斩妖除的念隐隐被她抛在脑后，她不知这样的意义是什么，这世上人有好有坏，妖也有好有坏，她不想分得那么清楚了。

“可是……”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来。

卫青见状连忙走过来，和陈遇槐耳语，“人家是客。”

杜灵听着陈遇槐和卫青说这几日知的事，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只可惜她没再同一个梦境。

上面好像刻着字迹，杜灵仔细辨认，仍旧没有看清。

“师兄，你真的要离开？”不知是谁开说了这么一句。

陈遇槐却皱眉，“我什么传闻？”

然后她听见一熟悉的声音，若山间豁然的清朗，话语间带着笑意，“自然。”

杜灵闭上睛靠着陈遇槐睡着，她也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好像看见一把剑，剑上的银光照她的睛，让她清楚看见自己。

着了，让杜灵声音轻一些。

杜灵伸手要握住剑柄，前的剑却突然消失，周围的环境也忽然换了一个模样。

杜灵想伸手去碰对方，却只有一缕意识，这里面的空间太大，大到她摸不到边缘。

杜灵听不到人声，过了许久觉到一意，似乎有人覆在她的意识上，她恍惚看见有个少年看着自己，面容清隽，嘴角笑，少年气不减。

陈遇槐觉得有些好笑，他没想过杜灵突然会说这样的话，不过想想，若非这回是杜灵山历练，他也不会离开浮黎山。

随后她发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困在这一方天地，只有她与剑。

“青曾与在提过陈师兄，今日一见，才知传闻非虚。”闻时说着客话。

她隐约觉得对方有一不一样，看着有些熟，但她记忆中的人不是这样，记忆中的人虽然差不多的年纪，但他上给人的觉，却像是天空停驻许久的明月一般，温和疏离。

整个世界突然变为明亮的白，天与地没有分别，皆是一片茫茫。

“师兄。”杜灵听见有人在叫他，她不知对方的姓名，只是觉得自己见过。

“我现在只想回到我那个的床上躺着，可是我们山以来，才过去两个季节。”杜灵低声，“真想一辈都待在浮黎山不来了。”

随后他看杜灵迷迷糊糊醒过来，不由：“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太大，吵醒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