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多么有趣的事。

她漂亮、如绿宝石的睛，卖了她此刻的慌。

只庆幸他接近于人类，至少还有两只睛。

但她未能看清男人的脸庞，只看到他有一双红的、冷淡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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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看人类如蝼蚁。

男人并不会为这个词汇而到丝毫羞愧，他手，将手指上的东西抹在格洛莉娅的脸颊上，着她“那你怎么这么多东西？嗯？”

但这并不妨碍邪神玩蝼蚁，欣赏她那漂亮的脸上所展的恐惧、惊怕的表。

她看不到男人如今在哪里，无法与他对视。

以他的份，不屑于和蝼蚁结合。

对男人本的惧怕在大脑之中传递、神经完全坏掉，竟转为上的极度脆弱。在格洛莉娅呼越来越急促，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碰他的时候，男人却离了手。

他低笑“不过如此。”

虚的膝盖支撑不住，格洛莉娅趴在床上。虽然男人并没有真正侵害她，但这手段令她比被侵害还要愤怒。

男人伸手，住她的脸颊。

格洛莉娅完全猜想不透他的想法，在她思考祖母留的笔记中是否有快速杀死前男人的方法时，前的黑暗消散掉。

粝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过，弹了珍珠一。

格洛莉娅先前学习的都是理论知识，哪里能和骨中天然低劣的堕落神明相比较，她咬着牙，却仍旧难以自控地发声音。

格洛莉娅自忍着“没事，我困了。”

蝼蚁的没有资格去接纳他的。

不清楚是否归结于他的神秘力量，男人其他的位全都藏在密的黑暗中。

他凑到格洛莉娅耳侧，低声问“你的莫莉嬷嬷，和你这，你选择哪一个？”

格洛莉娅难堪地闭嘴，她并不愿和男人继续将对话行去，可惜这逃避只会加重邪神的劣。他解除声音的屏障，再度撕开睡衣，耐心而颇技巧地碰着她。

她咬着枕，被男人行翻过来，摆成跪卧的姿态。

格洛莉娅心的羞耻达到巅峰，在这么一瞬，她埋脸在枕中，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守护灵产生报复的念。

格洛莉娅说“卑鄙。”

这动静自然惊醒了侍女，那人隔着纱幔问“小？”

格洛莉娅骤然僵。

男人哧笑一声，住她的脖颈，居临地看着这个苍白、弱小、无力反抗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