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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佞已经没有知觉了，他脑袋一片空白。

“我曾跟你说，她想要的不过是自由，只要和你没关系，她就能自由，可是你们并没有斩断彼此的联系，你们依旧相了。”

江佞的冷汗透了脊背。

老人冷笑：“有用么？如果今天我不来，你就变成什么样了？你得上虞知么？你不上，你为了不让虞知知你和虞的事，你只能想放设法地隐瞒她，因为她不喜虞，因为她知你们的事之后，会放弃你，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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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往外走，打开了虚掩的门，外面的光亮洒了来，照在了江佞的脚，他觉看到了光，却又觉得光那么遥远。

老人缓缓地起：“你总是问我是谁，我不知怎么跟你说，我是你，但我也不是你，你和我的人生轨迹不同，此后，你的人生将会顺风顺，你和她所有的灾难，都由我一手终结，你也不必担心我，因为我本就不存在这个时空。”

江佞说不话来，满心的恐惧和震撼。

“你会亲手掐死你的亲生儿，并且被人掌握着证据，你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你在德的边缘挣扎，你在仇人和人之间徘徊，你不得不囚禁虞知，以此达到保护她的目的，并以此达到隐瞒她你杀人犯罪的证据，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江佞，迟早会遭报应的。”

老人嗤笑：“相了，你依旧很她。”

他回收拾了地上的刀，再次提起了装满刀的麻袋，他说：“先不要报警，我还有一个人要解决，等我完这些事，我会去自首。”

江佞：“……”

“她绝望地恨你，你绝望地占有，越是绝望越是疯，你越怕失去，就越会失去，你会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并且无能为力。”

江佞的声音在抖：“那也不能……不能杀人，我们可以想办法让法律制裁他们。”

江佞：“……”

老人走到门，又回叮嘱他：“这里目前不会有人来，你可以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我会理地净净。”

那些事，最后还不是要去？”

“更可笑的是，虞后来还会给你生个儿，然后威胁你，程萍颖和林衿闹翻，非要虞知偿命，你说这些冤债谁来还？”

*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夜宴里面了，天已经晚了，他躺在雪地里，边同样是昏迷的，的伤也有人帮他理了，贴着一块纱布，江佞在雪地里瞬间起来，发现他在空旷的野外。

扫视了一周才发现，也躺在他边，他们都完好无损，他检查了一的，没发现什么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