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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脸上的泪痕，林冬说：“茫茫大海，无可逃，他真在的话，总不可能上翅膀飞了。”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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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方局，唐喆学。”边谨慎注意周遭的况，唐喆学边用极低的音量向对方汇报，“我现在和组在去往冲绳海域的渔船上，船上有好几个偷渡的，您得赶联系海警来拦——”

“林冬！？”

脸白的像张纸，林冬虚弱的摇摇：“我什么都不想吃，你赶去吧。”

走甲板，林冬忽然抬起，定地说：“通知方局，联系海警拦截。”

推开舱门，唐喆学把林冬架到床上，又转倒了杯递给他：“要不要去给你找吃的，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船肯定难受。”

船。”

唐喆学迟疑片刻，无奈：“……不确定。”

“把况跟他说清楚，好两手准备。”

船皱眉听了几秒，不耐烦地挥挥手：“赶舱里去，别他妈跟这捣了。”

已经堵得呼不畅的鼻腔骤然发酸，他转将脸埋唐喆学的。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不断，唐喆学揽着他的肩膀，安：“没事的啊，过去这劲儿就好了，先回去躺会……我待会找机会到转转，他肯定在船上，我相信你的判断没错。”

那边急吼吼地打断他：“毒蜂在船上么？”

林冬吐得前金星直冒，要不是唐喆学，早就跪到甲板上了。好容易缓过气，仍是脑发胀，前模糊一片。被唐喆学架着胳膊扶起，他靠在对方厚实的肩上，听着轻声细语的安，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找不到张卓，洗不清嫌疑，伸张不了正义，还连累了唐喆学，现在又船得跟个废人一样。

“不找……他了？”唐喆学意识的摸了把揣在兜里、从宿舍摸来的船员手机。在甲板上活的船员动不动就被浪拍，一般不把手机带在上，以免泡。

“背着人，千万别让人发现。”

唐喆学一边解释，一边换了个姿势架住林冬的。接连不断的反胃，呼受阻呛咳不止，林冬攥在围栏上的手指褪尽血，让唐喆学看了心疼不已。就算他当初服用阻断药胃反应大，也没吐得这么凶。

“嗯，我待会上去就给方局打电话，舱里信号不行。”

“行了，别担心我了，你睡会。”

尽有万般的担忧，但唐喆学明白，必须以大局为重。安顿好林冬，他匆匆跑上甲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拨通方局的号码。那边响了一声随即被接起，跟着传来方局着急冒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