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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不要命了？一个肺严重染，一个骨骨折肺挫伤，还敢躲去烟？”

说完，他将别在腰后的枪，扬手扔大海。

微开阖。俯去，他在海浪声中艰难地分辨对方的气音——

林冬抬起扎着滴的手，一脸无辜：“我真没。”

仁拧开保温桶的盖，香气瞬间溢满病房。其实他知唐喆学不缺嘴，林静雯每天来送两顿饭，变着样的，香味俱全，连汤带生生给儿那张俊脸补圆了一圈。但是林冬比以前更瘦了，宽宽大大的病号服挂在上，来回咣当。都怪上那帮官僚主义作风的老，林冬前脚急救室，后脚就被“哐当”铐病床上了，二十四小时监。摊上这事，搁谁都没心吃饭。

——不，没有人会记得我，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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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林冬还是被当通缉在逃人员对待，唐喆学拖着输架去找方局玩命。为了救人林冬自己差死在海里，除了毒蜂，这次还缉捕归案了八个涉嫌各罪名的嫌犯，不说给他颁发奖章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铐人！

“无则加勉，院之后也得禁烟仨月啊。”

“……爸妈……一直……等着你回来……”泪溢林冬闭的角，混着腥咸的海，没覆盖着银丝的鬓角，“……回家……我带你……回家……”

唐喆学赶扬手扑腾烟味，同时辩解：“我没啊！是那个——哦对！楠哥刚走！他带的烟味！”

“别蒙我，罗家楠都那样了还敢烟，祈老师得活剖了他。”将保温桶放到小餐桌上，仁转脸看向一脸事不关己挂起的林冬，无奈地沉语调，“林老师，你前几天都烧到四十一度了，这烟，能不就先别了啊。”

伸被海泡得发白的手指抹去的泪，张卓闭默叹了气。回家，这两个字如此的沉重，却又充满了诱惑。在外漂泊多年，心却没有归属。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今日侥幸逃脱，他日也难逃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的命运。腐烂生蛆，变为苍苍白骨，直到化作尘土，被所有人遗忘。

—

海自发梢滴中，视线瞬间模糊，张卓苦涩的勾起嘴角：“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你却一心要我死？”

仁来送鸽汤，屋就闻着烟味，自然上勾的嘴角顿时往拉不悦的弧度。

“……哥……别逃了……”

第一医院，住院，外科病区。

他站起，从容的穿好衣服，转看向旁边那几个自阵脚的船员们，平静地说：“枪走火，船自己打死的自己，所有罪过都是他的，只要嘴闭严实了，你们都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