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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听说，那个毒蜂，一直没审呢。”好不容易能，罗家楠猛嘬了烟，那架势看着跟大烟鬼似的。

“嗯？”

“嗯，牵扯到涉外警务了，说是要移给国际刑警组织。”唐喆学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庆幸地呼了气，“祈老师要是知的话，会很不开心吧。”

还好林冬没在，要不吐成这样，忒丢脸。

“嗨，他自己也说了，该恨的是令杀他父母的人，何必去恨一把枪呢。”说着，罗家楠朝旁边看看，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前几天才知，就祈珍那老公，他妹妹和毒蜂结过婚，可惜啊，都死了。”

罗家楠刚把烟掏来，就听屋里传声河东狮吼：“罗家楠！你肺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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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林冬带给张卓那 张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唐喆学恍然：“看来组没说错……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俩也怀了？吐的比我师傅还厉害。”

“是啊，他连只猫也不愿意杀呢。”

顿嘲笑。

“嗯，不过那个时候Vi并不知张卓就是毒蜂，只知妹妹嫁给了一个雇佣兵，是祈铭拿资料给祈珍写报，他看到照片才认来。”罗家楠摇摇，“其实跟那些人比起来，毒蜂算不上残忍，起码他没杀祈铭。”

敲烟的手僵在半空，罗家楠珠一转，回：“我给二吉拿！我不！”

“祈老师也是为你好嘛，你那腔积不是才收净？”

弹开火机给罗家楠叼在嘴里的烟燃，唐喆学自己也上一。他还听话的，院仨月没烟。前几天去复查，肺挫伤什么的彻底好了，算是可以开斋了。

“来来来，烟压压。”

生无可恋地白了他一，唐喆学顺手把一整包烟抄到手里：“正好，我替祈老师给你没收了。”

“嘿你——”罗家楠瞪起，转脸朝屋里看了看，确认祈铭没往他这边瞧，推着唐喆学走老远一段距离，猴急：“快给哥来一儿，妈的憋死我了，在家不让，在单位不让，现场还他妈不让！”

“就钱那案，你还记得么，他屋之后把猫放走了。”

抬手朝罗家楠比了个中指，唐喆学接过吕袁桥递来的纸巾抹了把嘴，转脸大呼新鲜空气。重案组的警、罗家楠和吕袁桥的师傅苗红，因怀被禁止外勤，他来补缺。以前光听林冬说过，现场踩蛆踩的鞋都没法要了，今儿算是让他赶上了。

唐喆学背上一凉：“毒蜂的仇家？”

罗家楠叹息：“Vi说是仇家寻上门，好像是把孩死了，然后他妹妹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