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房写作业去!”
“我早就写完了呀!”
“那就看看书。”
“哦,好吧!”
客厅里只剩对立的双方叁人。
程域抬脚上前,微微地鞠了一躬,有些张地了番简短的自我介绍。奈何两个辈的国语表达比他的还要普通!就这么大瞪小地呆坐了几分钟,直到聂媶到家。
彼时的他,有意放慢语速,力求确保二老听懂他的意思;她在一旁,时不时地上一两句话。
“你从事什么工作的?家里又有些什么人?”
“我在国有自己的公司,涉及的行业比较广,一时半会儿也代不清楚。希望日后,有机会慢慢解释给叔叔阿姨听。”面对中国式父母“查式”的提问,程域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半不耐与不解,抱着有问必答的诚心见招拆招。
“爷爷是青城山人,来自伊朗,妈妈是国的。不过……很遗憾,他们都去世了,我现在是个孤儿。”
说到“孤儿”这个词时,程域的脸上不见太多波澜。边的聂媶了与他十指握的手。陈芳则微张着嘴,讶异不已。
“很抱歉!戳中了你的伤心事。”聂瑧柔和又不忍的眸扫了程域。
“没关系的,叔叔。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能从容面对。”
“那你未来都有什么打算么?”
“现,国的疫严重的,短期肯定不会往那边跑了。工作上的问题可以通过电话、邮件、视频会议等方式解决。生活中,Natalie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还有阿B,他很可,我很喜他。”
说起聂家那个开心果、小活宝,聂父聂母并未作过多表态。为人爹妈的他们,从心底里希望女儿能够早日从上一段婚姻的影里走来,张开双臂迎接一个拥抱。那个男人,他愿意屋及乌,当然锦上添。可不能,他俩同样表示理解,亦愿意趁着年轻,多心思和时间把孙带在边。
“妈咪,什么时候开饭啊?我好饿呀!”在房里憋了老半天的聂荣终于忍不住,摸着咕咕直叫的肚溜了来,可怜兮兮地问。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妈炖了药材土汤,还着呢!猪脚姜和卤一就能吃。”聂瑧一边代着,一边拉着老伴儿往外走。
“你们呢?留来一起吃啊!”慢了半拍的聂媶颠颠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