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仲献玉微微皱眉,“抱歉,差让你被他们撞到。”
宁被所惑,接过糖葫芦,稀里糊涂地了。
宁:……?
上万人在同一时间一起叽叽喳喳地诉说心愿,怕是天上的帝君也受不了吧!
“不知今年会便宜了哪个好命的家伙?”
周围人起了动,连带着许多人跑了起来,宁差被撞到,多亏边人及时伸手将她拉倒侧护住。
完后,她才颇为迟疑地想到,“第二件事”是指——
“是啊!听说是林家提供的——林家,你知的吧,就那个京城的大皇商!”
宁带了一,了嘴角,诚实:“我觉得,如果天上的神仙真的能听见,怕不是会觉得很吵。”
为了避免尴尬,她主动走到了一个小摊贩前装模作样的挑起了灯。
“嚯!这就是今年梧城的‘灯魁首’?真够气派的啊!”
“什么神仙不神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旁边的房舍,嗤之以鼻,“糊小孩的玩意儿。”说完后,‘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一又一。
宁对上他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混中,她的那串糖葫芦似乎不知何时就被她顺手扔了去。
而现在,这么漂亮的手里正举着一串糖葫芦。
“怎么?”宁反问,“难你也和那书生一样,觉得仙临灯会是假的?”
糖葫芦端还少了两颗。
她唯独听见了自己本该散在风声中的心。
两人相约一起逛了灯会,彼此客了几句后,却又一时沉默来。
仲献玉清浅一笑,温柔的眉将此间一切风雪都化作了溶溶月。
“……我叫宁。”
“虽然唐突,但不知可否有幸,得知姑娘姓名?”
“分人?”宁困惑地扭过,“难说一起放的灯,有的人能被听见,有的人不行?”
前。
“所以,我可以向姑娘要第二份报答了。”
仲献玉笑了笑,并未反驳,而是看向了宁:“宁姑娘怎么看?”
很致漂亮的小姑娘。
外罩浅粉留仙裙,用金丝绣着样,发间着一支常簪,右边的金步摇苏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发尾用细细的缠绕,落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蝴蝶。
纵使面容尚且未曾得见,光凭那双清澈灵动的眸,便已胜过这时间许多。
宁代极,突生慨:“若真能听见,天上的帝君就可怜极了,每逢今日向他许愿的人最多,那么多人诉说心愿,帝君的耳朵怕不是都要炸开了。”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间发现了不对。
他放灯,刚要开解释,然而还不等他张,周边人群忽然起了一阵大的喧嚣。
“我没帮上什么忙。”仲献玉走到她的边,“多亏了宁姑娘机过人,才将那名陷险境的无辜女救。”
这一刻,无论是街边的叫卖声,还是小儿嬉戏打闹声,哪怕是离她最近的溪声……宁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只不过,‘灯魁首’是什么东西?
仙临灯会最大的活动,莫过于在灯上写自己的心愿,然后看它升空中。
传说中,在仙临灯会当夜放的灯也许被天上的神仙听见。
他的手也生得十分好看,手指修,骨节分明,肤有些苍白,像是月光凝成。
她望向了人群奔跑的方向。
还有方才那些事……她是个净单纯、讨人喜的小仙。
像是看了宁的疑惑,仲献玉轻咳一声,主动解释:“‘灯魁首’就是各地重金打造来的最大的灯,能者得之。据说越大的灯,越能引到天上神仙的注意。”
“所以当时你也在场?”小姑娘面的脸皱成一团,“你后来,一直都在跟着我?”
仲献玉看向面前的小仙。
宁隐居在山林之中太久,山林中的草木怪格大都随意,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几年——也许是几十年,甚至百年,没有如此正式地和人互通姓名了。
仲献玉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误会,失笑:“宁姑娘误会了。”
“倒也不是。”仲献玉,“我觉得分人。”
仲献玉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声。
鼻尖缭绕着对方上的淡香,宁再多脾气也没了。
“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宁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地开,“不然我恐怕就要掉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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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原主。”仲献玉声音清,意有所指,“那么,这算第二件事了,对吧?”
有了这个开,接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