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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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切都完了。”

海因里希坐在书桌前，双手手指叉着。

唯一亮着的那支蜡烛在房间里孤零零地摇曳着黄的火焰，海因里希的影随之被模模糊糊地投到了背后的墙上，单薄如纸，与他的大贵族份格外不符。罕见地，此时的海因里希没有穿着贵族们常穿的，带有许多装饰的外衣，枝状烛台的影落在他的白衬衫上，疏错落，犹如未倒朽木的残像。

在罗兰女王与埃尔米亚的统治者古里安签订两国商贸条约后，埃尔米亚的运输船便自海盗们开辟的秘密航线上，将大量的粮运往罗兰。其中的绝大分作为战争的保障，但另有一分被存于仓库中。

真正让粮价恢复正常的，并非王室的力量，而恰是东伯利克商人本。

血本无归。

“看看你上的衣服再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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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们与外界隔离的这段时间里，无数人已经倒戈，粮价暴跌——降到了他们收购时的价格之。

她只看了一封求信，就将剩的全都扔了炉里，任由它们很快地就化为了一蓬灰烬。

若没有小商人畏惧承受风险，向王室，卖了大商人，而大商人卖了他们的代表，他们自以为“明智”的选择，为王室提供了足够的粮来冲击东地区的市场。

天旋地转，商人丹罗一坐倒在了地上。

信在火焰摇曳不定的光影中一掠，信纸带着蛇纹标志。

“原来真的有愚蠢到无药可救的人。”

在铁门外找到了他的家，等他大概搞清楚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后，立刻又惊又怒地大喊起来：“你们背叛了我们！！！你们怎么能……怎么能率先降价？”

他只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第一批冲市场的粮肯定不是来自他们这些商人代表，可它们又是打哪里来的呢？

女王坐在烛台前，就着火光一些东贵族送来的求信——也不知那些商人代表们提供了什么最后的好，让他们胆敢试图挽救一东伯利克商人的命运。

她的视线在那封信上停了数息，然后将它了来。

回答他的是般的嘘声：

炉中火腾卷，女王靠在的椅背上，脸庞一半隐没昏暗中。

东贵族令人不愉快的小曲就这么过去了，女王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合上睛，休息片刻之后就又继续批阅剩的信件。她纤细修的手指划过那些信后，忽然停了来，从中了一封。

罗兰的军队分为两分，一分由尔顿和阿比盖尔率领，攻打森格莱岛。另一分则由海因里希率领，与鲁特帝国的军队联合行动，封锁雅格王国援救森格莱岛的航线。

事实上，战争时期的粮太过宝贵，女王命人留的这批粮并不足以真正撼动东伯利克商人的垄断。而如果伯利克商人知这批粮来自王室，集全力将它们也一并吞，那么接来的粮价格便由他们主宰了。

答案是埃尔米亚。

在罗德里大主教抵达伯利克地区后，闭门不的那几天时间里，一直在忙于组织这批粮的调动，使它们现的地与充作谈判代表的那些大商人存粮地重叠。

作为这一支军队指挥官的海因里希，此时房间昏暗，他没有将烛台上全的蜡烛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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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们一个铜币都别想赚到了。

代表们低，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教堂修士提供的带有十字架的朴素袍。

绝大数代表还在愤怒还在与人群对骂的时候，商人丹罗喃喃。

就像所有华贵繁复的颜都从他上褪去了，他

埃尔米亚。

直到东饥荒，伯利克商人一如既往地行他们的投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