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3)

作者有话要说：　　[1][2]本文海战大参考罗杰·克劳利所著《海洋帝国：地中海大决战》、诺艾尔的《海军术语词典》和安德鲁·兰伯特的《风帆时代的海上战争》，依据需要酌行艺术加工。

勒执政官们所惊愕的罗兰舰队有序的布阵，除了由被挑选的经验丰富的海盗就任船外，还得益于一样东西：信号旗。

最后还是安德烈特所在旗舰上升起的信号旗终结了这场沉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时海上起着微风，风向对他们有利。勒执政官认为这算是一个好兆。

鲁特帝国的舰队居右，罗兰舰队居左，战船成一字横队。而在罗兰舰队，经过这些天的商讨，最后舰队被分为四个分。船只更大更重的罗兰王室海军位于中军和右翼，与鲁特帝国的左翼和中军共同迎战最为大的敌人主力，更为轻便的私人战船编为左翼，迎战自由商业城市机动更，威胁战线侧面腰的自由商业城市右翼舰队。最后海盗们自己的船只被编为一支机动支援的预备队。

她把那些经验丰富本事的海盗们，分散到了每一艘战舰上，以这些宝贵的海上人才为网，重新将罗兰舰队这张网重新绷起。

虽然我只是个女人[3]，但每当我想起敌人在天国之海肆意截杀我们的船只，我心便如赤火焚灼。所以我来了，来与你们同生共死。我有着与你们一般无二的决心，为捍卫帝国的尊严，我愿和你们一起，献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这时候，女王登上了一艘轻型的三桅快船上，开始巡视拉开的阵型。

为了占据指定的位置，勒执政官不得不指挥着自己的舰队行驶更多的路程。

自由商业城市的舰队同样开始排兵布阵，安德烈特混合编队的提议虽然被约翰六世否决了。但约翰六世对自由商业城市向来就不怎么放心，为了防止自由商业城市的舰队逃跑，将他们编在了距离海岸线最远的右侧。

怎么说呢？

[3]【被晋江吞作话了，完整解释请看评论区】文中女王的战前演说词综合参考了堂胡安在勒班陀战役中鼓励士兵的演说、伊丽莎白一世对抗西班牙无

海军中或许曾经有人对这位年轻的帝国统治者不以为意，但当见到她面对波澜丛生的大海，森林一般的敌军舰队仍面不改，无不肃然起敬。

看！前方就是我们的敌人！

我勇敢的士兵，曾有人劝阻我，要我在更远更安全的地方等待战争结束，但我的膛中有个声音鞭策我来到这里，来与你们一起。

辽阔的海面上，战船与战船之间的联系无法直接完成。旗语、小船传令和号炮是舰队作战时常用的通讯方式。但海军旗语所能传达的信息有限，过于简单的旗语容易被破解。小船传令速度与风险都令人担忧，号炮虽然有效但等到战争真正开始容易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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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得不相信，罗兰女王的决心和毅力真的就有那么可怕惊人——她真的抗了那些家族的压力，委任那些经验丰富，但素来为人们所鄙视的海盗们以实权和重用。

针对这一，阿比盖尔改了罗兰舰队原有的旗语，换成海盗们熟悉的那一。

……

…………………………

我勇敢的士兵们！一个月之前，我们便夺回了莱斯特岛，现在我们就要夺回帝国的荣耀！

年轻的女王视察着她的军队，以她的决心鼓舞着所有人：

我勇敢的士兵，我们都知，十四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在这片令人悲伤的海域输掉了莱斯特岛，输掉了帝国的荣耀。那些不屈的将士们，他们怀抱着对帝国的忠诚被残忍地杀害。这是不可原谅不可遗忘的耻辱。

与原本海军的信号旗语系统相比，海盗们的旗语能够容纳的信息要更多也更为准。过去，海盗们行的信号旗旗语要让大大小小数十上百的海盗团都能识别，同时又不为官方破解，天日久之，逐渐形成了一密的旗语系统。海盗们被打散，重新编排舰队中，也将这旗语系统覆盖到了整只罗兰舰队。

阿比盖尔正在不断地达旗语。

她没有穿华服，而是一银的铠甲，在逐渐升的光耀无比。她手持锋利的十字剑，红披风像最傲慢的玫瑰在风中卷动，她站得笔直如剑鞘。在一排排的战船前，她不带一丝一毫的柔弱。

舰队在阿比盖尔的指挥，不断调整阵型的时候，神父们主持的弥撒渐近尾声。

战斗的时刻到了！

在此之前，他们就像是四个同样庞大的人，以熟悉的方式在海上搏斗。彼此之间，都清楚对方运转的机构如何臃陈腐，但现在其中的一个，忽然以其他三个没有想到的决心，注了新鲜的血。

执政官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