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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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女王说的那样，天国之海的大决战，女王亲自踏上战船是迫不得已，这次她率兵征也是必需的。一方面，率军征本来就是这个时代君主的职责，另一方面，就如奥尔西斯所预测的一般，有着“天佑”之名的女王，在圣城沦陷之后，无法不亲自征。

二来，罗德里大主教在圣城度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他已故的导师曾经是教会宗教裁判所的首席，除了罗兰的大学外，他还曾在圣城的圣约翰神学院就读，并以格外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是备受关注的神学天才。如果不是他当初跟随导师返回罗兰，现在很有可能是枢机团的领衔主教。

——假如不是大家都清楚，罗兰兵是因为教皇国与罗兰邻，罗兰女王的王权与“天佑”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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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考虑到税金征收需要一段时间，而击退异教徒迫在眉睫，慷慨的女王陛愿意先由王室资垫付军费。”罗德里大主教对枢机们吞了苍蝇般的脸视而不见，只是以陈述事实的吻继续往说，“不过，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陛与我都希望由诸位联名拟定关于向神职人员征税的文书。”

“您在说什么啊？”凯丽夫人谴责地看了她一，“为您的侍女，这是我的职责。”

最后有人声：

凯丽夫人带着温柔地埋怨。

“请吧。”

见鬼，当初的罗德里大主教可没有这么不择手段，这么厚颜无耻！

凯丽夫人说不话了。

当年罗德里大主教离开圣城，在座的枢机主教中，可有不少人都松了一气。

他说得有理有据，乍一听似乎合合理。

凯丽夫人回答，她们都坐在行的车中，光从拉开一半的车窗外透来，不断变幻着。

“那这也是我的职责。”

于这况，一旦他离开罗兰帝国返回教皇国，他的份便自动恢复为枢机主教——同时，在教皇去世的况，他同样拥有竞选教皇的资格。

时隔好几年，这些人重新受到了这位曾被认为有望成为最年轻教宗的压迫，并且这压迫比当初更也更棘手了——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如今的罗德里大主教彻底打碎了一些原则。

但这显然给凯丽夫人留了不少的心理影。

“您总是对的。”

罗德里大主教顿了顿，刀锋般冷锐的目光从每一位枢机脸上掠过。

“我倒真希望您能够跟他们学习一。”

“——鉴于圣父不幸遇难，教宗一职暂时空缺。”

她的反对有可原，毕竟在天国之海的决战中，女王亲自参与战斗，展现瞩目的手取得了令人敬佩的战果。但那并非毫无代价，女王同样负了一些伤，虽然很轻，很快就好了，在女王有心掩盖，甚至没有几个人发现。

“好凯丽，”女王投降似的喊了一声，“你知的，我不能不来。”

“教会历史上，迄今为止一共有三次圣地远征军，而从1137年起教会便同意将税金和贡金作为远征军的军饷。我认为这两次没有什么不同，罗兰兵收复罗纳城，同样是奉教会的旨意与异教徒作战，那么理应由教会提供军饷。”罗德里大主教骨节分明的手指叠在一起，黑法衣前垂着的黄铜十字架在火光中蒙着冷淡的泽。

他将“不幸遇难”说得又低沉又缓慢，在座众人或多或少，脸都有些变了。

“就这件事而言，我要支持尔顿先生，您更应该待在盖尔特城，而非又一次御驾亲征。我以为天国之海就够您明白刀剑无了？”

“好啦，我亲的凯丽，”女王说，“而且，我不是也不希望你一同前来吗？”

“这是一把双刃剑，”女王自己的态度十分平和，“我既然假借了神的威严，来铸造自己的权柄，那么维护它就成了我所必须的。再过五年，十年，我的确有实力可以无视它的另一侧剑刃，但至少目前而言，我还不能够，我仍必须扮演好一位选定者的角。而且，离我也不希望我离军队太远，这可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们希望待在阿卡纳地区，一直到战争结束，圣城收复才会回去？”女王读完了罗德里大主教的来信后，忍不住轻轻地嗤笑了一声，“看来我们的这些枢机先生们，对他们自己安危的关心，可要远超对神的关心啊。”

沉默了片刻，枢机们互相换着。

罗德里大主教打了个手势，黑法衣袖的宝石纽扣随着他手腕的动作折闪烁的光芒。

“我们可以答应这些，”那人目光闪烁，“相应的，我们也有一个要求。”

女王笑了笑，低，开始给罗德里大主教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