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雎安认他的声音，浅笑：“李丰年，李先生？”

侧的贺忆城摇摇，说：“五只翡兰鸟开路，这是迎贵客到来，是翡兰城最规格的迎宾仪式。”

即熙沉默一瞬然后行礼笑：“幸会幸会，既然赵公如此盛, 那我们便去罢。”

中完的人，世间最接近于神仙的存在, 是他们心中仰慕的对象。

翡兰城离舜河并不远，午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就即将到达翡兰，还有十里地时却看见官边站着许多百姓。前排五个人着红衣手臂上停着翠绿如玉的翡兰鸟，后面的人有手捧绸缎，有敲锣打鼓唢呐的，还有舞狮的，一望去看不到人群的尽。鸟儿的鸣叫声，锣鼓唢呐声一齐响起来，喜庆闹得不行。

贺忆城微微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笑颜。

两个人慢悠悠聊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跟着其他人走到驿站上，往翡兰城的方向奔去。

他完曲时, 有一对夫妻从旁边的人群中挤来，他们挎着一篮有些犹豫地走到雎安面前。那男人开：“星君大人。”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雎安会意地轻轻一笑。

“刚刚何公已经答应了, 门星君和小戚也都没有异议。既然要往西南走, 主您真的莫要错过翡兰盛景。”

即熙从看见赵元嘉的那一刻起, 表就不太好, 听见他说贺忆城也答应去翡兰, 即熙不禁把目光转向贺忆城。

他们一群人终于走城门，与城中相送的人群告别。即熙走在雎安侧，拿过他手里的篮替他数了数，二十二个，二十二这个数字在豫州传统里是最吉祥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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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安微微偏过，朝向即熙的方向：“师母的意思呢？”

“……依我看，不见得吧。”贺忆城似笑非笑地说。

即熙地舒了一气，觉得这几天的憋闷一扫而空。她把还给了雎安，笑：“以心换心，恭喜你换到了。”

即熙看去，正是那天指责雎安见死不救的那对夫妻。这几天雎安常常去他们家看望病重的孩，这对夫妻的态度逐渐来，今天已然有几分愧疚的神。

雎安安静了片刻，向他们行礼：“谢谢。”

“我十几年前说的话，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们在五日之后离开舜河前往翡兰, 期间雎安和即熙走访了所有被假星君骗的五十二人家，满足了绝大多数的求助。他们走时也不知是谁传去的消息, 小半座城的人都来送他们, 人山人海地站满了街边，他们一边往前走, 那些受过帮助的人家就沿路叩拜。

赵元嘉很是不好意思地回看了面惊诧的大家，一边扶起老者一边小声说：“贺伯快起，我不是说过以后别准备这么隆重的仪式了么？”

贺伯起，朗声：“翡兰城人最重恩。您救了满城百姓的命

到了人群面前他们，捧红绸的老者走到队伍最前面——不是迎向雎安，居然是迎向赵元嘉。

一行人勒慢行，思薇看着这阵仗惊诧：“谁家迎娶新妇么？这么大排场？”

刚刚百姓一路送的东西雎安都拒绝了。此时他略一沉默，却收了：“那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您若有歉意我便收。我终究救不了你们的孩，并非你们心中无所不能的神仙，抱歉。”

“我这不是等着什么时候你言行不一了，好拿你的话嘲笑你么，结果这么多年是没等到机会……”

只要是有其他人在场, 雎安还是一律恭敬地喊她师母，待她如亲厚的辈。

“星君大人，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随便揣测您……对不起，您别往心里去。我们没什么能给的，这篮您不嫌弃就收。”李丰年用篮碰碰雎安的手。

“所以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来迎雎安师兄了？”

那对夫妻立刻摇手说不是，他们的手因为常年劳作黝黑而皴裂，着厚厚的茧。妻里有莹莹泪光，她哽咽：“您陪幺儿说话聊天哄他喝药，幺儿很开心，他喜星君大人……可能神仙也不都是无所不能的，我觉得您是神仙。”

老者把红绸系在赵元嘉手臂上，弯腰行礼：“得知恩人来此，我等代表满城百姓前来迎接。”

雎安为了还礼摘去面，在城门为送别的百姓了一首埙曲，那是豫州的古曲，义为各自珍重。

吉祥好运，祝掌运势的星君好运，有些好笑又质朴得可。

他走到雎安面前, 恭恭敬敬地行礼自我介绍，再盛邀请雎安他们一起去往翡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