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贺忆城叹息一声，指节敲着桌。

“哈哈哈哈……”贺忆城笑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立刻就被即熙揪起领提溜到房间里。即熙一脚把门踹上，抱着胳膊看着贺忆城。

“……哪里？脸？”

“……。”贺忆城说罢立刻站起来，直退到墙角，“她喝了我的酒，总要分我一尝尝罢！”

“你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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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贺忆城归来之时思薇并未完全醉倒，只能算是半醉。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说有事要问他，他看她站也站不稳就走上前去扶她，她突然伏在他的肩膀上闻了闻，神一瞬间差到谷底。

贺忆城整个人贴着墙，他笑着说：“我跟她说我喜她，她可能是被吓到，忘记要打死我了。”

即熙瞪大睛，方才的一怜悯消失得渣也不剩，拳得咯咯响，活像个被抢了闺女的老母亲。

即熙听到这里，若有所思：“所以思薇是觉得误会了你，心中有愧所以避而不见？”

他知思薇非常讨厌烟柳巷，还没来及辩解就受了思薇一通谩骂。自上次她生日之后，她的脾气已经有所收敛，这次或许是因为喝醉的缘故又变得无遮拦，极尽讽刺之词。

“啊……难是思薇说你不净了？要是大家都净净不如全家去，还生什么小孩要什么后代。她这丫就是太过板正，反正你将来又不娶她，她怎么说。”即熙宽了贺忆城一阵，又觉得不对，她摇摇手正：“且不什么不净，你俩到底怎么了？”

“哈哈哈尝尝？……你真是息了啊你，你过来你过来，看在咱俩多年的份上，我让你选一面的死法。”即熙活动着骨，笑不笑地站起来走近贺忆城，走了两步她想起思薇那烈脾气，疑惑：“不对啊，你这事儿，思薇怎么会让你活着站在这里。”

“你老实代！”

贺忆城的眸光闪了闪，他说：“你也觉得我不净么？”

贺忆城叹息一声：“我……亲了她……”

他平时向来油腔调避重就轻，不怎么与旁人争吵。而且思薇喝醉了，他更不该同一个醉鬼计较。

——这么重的脂粉味，你又去青楼了？你走到哪里都得去青楼是么？

“嘿，我哪里打得过她，你就不怕她喝醉了跟你一个德？我可是拼死才保住我的清白！”

可这次不知怎的，他生气了。

“那倒不是，我说完之后她愣了一会儿，上就向我弯腰歉，还问我为何如此。不过当时我还在气上，又不想告诉她，所以……”

一句一句刺得他心火起。

“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喜她。”贺忆城睛眨也不眨地，认真地说。

“你可拉倒罢你八百年前就没清白了！”

——是啊，我是脏，我脏极了。我招引这些游魂跟着我，他们一旦聚集数天而倍增，昼夜相不停。寻常恶鬼百年生，可在我边一年便可生恶鬼。

——游魂昼伏夜但怕旺盛人气，我十三岁便住在青楼里，靠着旺盛人气阻止他们聚集。若非如此，现如今这世上，早已是恶鬼横行了！

“思薇她喝醉了？你对她什么了？”即熙闻言急得一拍桌，贺忆城颤了颤。

“还能怎么，自然是又吵架了。”

“……你是不是脑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我叫阿灯给你看看？”即熙坐在他对面的椅上，惊奇了片刻继而恍然大悟。

他靠近她一字一句地说——大小，你书读得那么好，应该知人生而有怨，煞气为心，死而有怨，煞气凝游魂。游魂相百年而成恶鬼，恶鬼人。

贺忆城见逃不过, 索一撩衣服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说：“思薇这几天到逮我，昨天她在我房间里等我，你放我桌上的酒被她喝了。”

“所以？”

她说他脏贱，说他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