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赵元嘉看见友人的笑容愣了愣，继而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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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早沉默了片刻，他喝了一酒，慢慢地说：“我这里有两个故事，可以说给你听。”

戚风早一袭黑衣，他有着如夜幕一般不见底的黑眸，脸苍白好像受了伤般，有些虚弱。

此时遥远的青州，赵元嘉正趴在桌上喝得半醉。他此番从英雄跌落，又明白和傅灯再无可能，心中难过得很，便跑来青州散心，拜访戚风早同他借酒浇愁。

他抬起朦胧的醉看向酒桌对面的人，有些迷惑地说：“不过今日伯母同我说……你那时并未回家，你去哪里了啊，小戚？”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不明白他为何将荣光拱手让。

不明白翡兰城瘟疫死者生者的大煞气，最终都成为了谁的力量。

戚风早抬起帘，淡漠地说：“既然自认为是我的好友，怎么连我什么时候变的，都没有察觉到呢？”

戚风早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静地说：“好，那你死便可以了。”

“第一个故事里，有一个孩是孤儿，终日在街与野狗抢，几乎饿死，有一天有一个路过的修士救了他。那修士将他带回了自家门派，后来又给当地有名望的大族抚养，那孩从孤儿摇一变成了公。他很有天赋，被誉为不世的天才，偏偏修士算来他不祥且早夭，活不过十八岁。他们于是很怜悯这个孩，以为这个孩不知。其实这个孩什么都知。”

戚风早并未回答他，他接着说去：“还有第二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位修士四云游，遇险时被当地的一个大人家所救。这家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对自家尚在襁褓中的寄予厚望，便请以神算著称的修士替这个孩算一卦。谁知修士算来，这孩不祥且早夭，活不过十八岁。他诚实地将这不幸告知孩的父母，便告辞离去。几年后修士故地重游，发现这人家因为他的预言丢弃了这个不祥的孩，孩沦落街奄奄一息，于是他心中愧疚，便把孩带回门派，由名门望族锦衣玉地抚养。他以为这个孩不知，其实这个孩，什么都知。”

古老的传说故事。”即熙一边回忆着她爹家族惯例要她背的那些句，一边说：“混沌初开，万混生而后分天地。天者神居地者人居, 有路于其间。极弑万人，极救万人，两极合而天门开，过门可为神。”

“小戚！小戚……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赵元嘉悲愤地吼。

“若这故事是真的，这不周剑又是从天而降，它会不会就是极？照故事所言，主是不是想要打开去天界的路，他想成神？”

赵元嘉睁大了睛，不明白戚风早在说什么，戚风早淡淡地与他对视，上慢慢极为纯粹的煞气，悄无声息地将他们二人包围在其中。

他不到十岁就认识了戚风早，在他里戚风早一直是脾气冷淡，品行端正的天才。多年来他自以为和戚风早是极好的朋友，以至于发现他与傅灯走近，心难过却也劝说自己释怀。

“你起初以为自己是英雄，后来以为自己是失误了的英雄。其实都不是，你是我造来的英雄。”

“天梁星君呢？旁人呢？”

“如今，英雄也该退场了。”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赵元嘉以手臂撑着桌，勉地看着戚风早。

闻言他沉默了一瞬，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现罕见的一个浅浅笑容：“这件事，你可同傅灯说过？”

他这个单纯的朋友赵元嘉，总是不明白。

戚风

赵元嘉再次摇摇。

他拿着酒杯低低地笑着，凄苦地说：“果然世事回。当年明明是你认灾星告知于我，只是家里有急事匆忙赶回，我却贪了你的功劳。这么多年来你从未拆穿，我一人享尽荣光，终于是得到了报应。”

赵元嘉愣愣地看着戚风早。

那煞气源源不断地汇赵元嘉的，他本就是半醉，现如今更是无法挣扎，僵地到自己的元婴被煞气包围，慢慢吞噬。

不明白为何惠娘现的那么及时，帮忙指证。

赵元嘉怔了怔，他说：“这是你？你……活不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