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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苍的脚步停来，亦枝撞他上，外衣跌落地。

姜苍顿了顿，收住剑：“我去看他。”

心机的人，他现在不在府中，不代表以后不回来，倘若回府，恐怕也是先去找你爹，试探你爹的态度，我会在他找到你爹之前动手。”

纵使这不能完全证明事就是姜竹桓的，但也已经八|九不离十，只不过没几个敢说。

亦枝只是披上外衣，随在他后：“从前让你去查秽安岭，你应当是没时间查。仔细想想你现在也不大，应该没人和你说过那事，秽安岭在很久以前是小城，人丁兴旺，百年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人夷为平地，路过的人只能闻到血腥味，中月城查过原因，但一无所获，现在我同你提起这些，你应当也猜得到是谁动的手。”

他转离开，让她把剩的衣服穿好。

姜苍的动作慢慢停了来，他抬问：“我爹怎么了？”

亦枝和姜苍两个认识其实不算太久，但关系却也算熟络。前段时日还是姜府无法无天的小霸王，被她整了几次，如今的他像变了个人，除了她之外，他连和别人说话都不太想。

亦枝也没别的什么办法，让小环蛇通知陵湛自己这段时间有事后，在姜苍这里呆了来。

姜苍回看她，问：“你为什么会知？”

第14章 受伤

姜夫人的事被瞒得很，姜府没人敢议论。

“也没什么，”亦枝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我那时走火，用不了任何术法，被他用来当诱饵，偏我灵力厚，恢复的速度很慢，唯一能的就是安静等着，那次屠杀我也是废了九二虎之力才逃开，养了几十年才恢复，上的疤痕现在都没有消。”

她说着还扒了衣服，上的一疤，姜苍避开视线。

“修者不是普通凡人，你爹更不会拿自己的开玩笑，他已经失去妻，不会想再让儿担心，”她说，“我能替你解决姜竹桓，但你也该学着替你爹分担，与其到你爹面前让他为你担心，不如个好儿，不如学你大哥直接帮他把府中事务都理好。”

天微凉，晚京城的夏日很少，秋极快，亦枝从姜宗主那里回到姜苍院就看到姜苍在练剑，他一天都没怎么休息，她要是不提醒时间，他能没日没夜练去。

姜苍低着，睛被睫垂的淡影遮挡，他：“他是我爹，我绝不会让他事。”

她的事除了这些外，其余便是盯着姜苍，姜苍从那天哭过之后就变了很多，沉得让人不敢靠近。院中侍卫少了，他不许别人再随意靠近他屋。

姜苍大哥目前在帮姜宗主理事，他三妹在赶回来的路上。侍卫前几天从姜夫人院里搜到了属于姜竹桓衣服上的一块破布，当初姜苍和她用于陷害姜竹桓的那块灵玉也被翻了来，旁人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心中有数，却不打算澄清。

陵湛从前也浑是刺，她一接近就浑戒备，仿佛她是吃人的妖怪。

亦枝为等姜竹桓的消息，在姜宗主附近待了几天，但姜竹桓不知去哪了，这几天都没面——或者说他早几天就已经不见踪迹，否则也不会被利用。

他路过她的边，亦枝突然拉住姜苍的手腕，开说：“别去了，你爹从没想过要你知这件事。”

她穿着他的衣服，发束起。

姜苍的手微微攥

姜苍比他好一，不会把自己的绪对向她。

亦枝不再说事不是姜竹桓的，姜苍已经认定。

但姜夫人事对他的打击还是太大了，亦枝答应他一句在他睡醒钱前不离开，姜苍就当了真。如果她不在一旁陪着，姜苍每晚都睡不着觉，尤其是谈及姜竹桓时，他中恨意让她都觉得后背发寒。

亦枝轻抿：“我去探姜竹桓的踪迹这几天发现你爹总在咳嗽，本以为他是不佳，就没怎么和你说，但我今天突然看到他咳血了，怕是和你样，受的打击不小。”

“到时间休息了，”她站在树，“天渐晚，你若是伤了，姜宗主怎么放心？他现在不怎么好，你也该好好注意自己。”

她着鼻皱眉：“我只想把他赶走，没存害他的心思，所以才不想把事一一告诉你。我还以为你爹既然查到过，那定会对他保持警惕，没想到他竟然会先对你娘动手。”

杀人屠城，这是妖之族才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