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姜苍怕姜宗主不同意。

亦枝边走边：“陵湛昨天哭得难受，他还是个小孩，离不了我，日后年纪大还找不到老，修炼的时间都给耽误了。姜苍，这些月我也看得明白，你家只有你一人是真心为你娘，除非你坐上宗主位置，否则其他都只是空话，所以你静心修炼便行，其余事慢慢来，我虽带陵湛离开，却也不会忘了同你联系，你若是先我一步找到老，别忘了传信给我。”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姜苍的呼加重，“你说过陪我。”

亦枝轻倚门，双手相抱，打着哈欠在等他回来。

“你骗我！”姜苍的上起伏着，他的语气中压制不住的怒意，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来的，“你自己说过的话，难自己都不记得吗？”

院外尚有侍卫守卫，院却没有一个侍卫小厮，自姜夫人去后，姜苍就没怎么留人在院中，旁人倒偶然撞见过一个在他边的侍卫，但没怎么看到脸。这几月来大家也养成了习惯，知他不想让靠近，也识相不招惹他。

“回陵湛那了，”亦枝说，“我在想姜竹桓会不会已经离开姜府？这么久都没见他的动静，应该不会是留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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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轻轻放在他的大手上，轻声无奈：“不会的，就算只是为了找到老，我也不会不和你联系，姜竹桓要是不回姜家，你找我能什么？”

她没正面回答他的话，但言语中的所代表的义，摆明是从没打算留在过他边。

亦枝摇：“我在外面也会帮你，不会言。”

他没定过亲，但谁都知他未来的妻是以后姜家夫人，以姜家的地位，对方必定是门当对的。姜苍没多问过亦枝的其他信息，提心吊胆怕姜家发现异常，只能把她说成是自己捡回来的，以她的修为，绝对是能掩饰的。

“他逃不掉，姜家不会放过他，”姜苍看到她的手用白布包住，隐隐浸红血迹，脸一变，上前，“你手怎么了？姜陵湛的？”

姜苍手攥成拳，他呼气，随她去。他让自己冷静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话到嘴边，他又不大好意思说了。向姜宗主提议是他自己的主意，没告诉任何人，连他大哥也不知。

姜苍的手心全是汗，冷风过之时，带来阵阵凉意。

亦枝了额，纵使她是有激他的心思，但他这反应未免也太过了。

亦枝低看了，随说：“小事，姜苍，我昨天回去一趟，也仔细思考了一晚上。我答应帮你杀姜竹桓没错，但姜家似乎并不太想动他，派去查他的人寥寥无几，若这样耽误去，怕是几十年都没个结果。老现在也没踪迹，倒不如我带陵湛离开，便查姜竹桓边找老，你且放心，我答应的事不会言。”

姜苍不知自己心底为什么会涌来那般大的怒意，他的手在颤抖，姜宗主说随他自己主时的喜悦近乎完全消散。

姜苍咽，避过她的视线说：“你昨天去哪了？我……”

“……天之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低声开，“你若走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姜苍突然从后抱住她，亦枝顿在原地，她问：“怎么了？”

人里西施，姜苍微微僵，不知怎么开。他们只有短短的两次，姜苍忘不了她在床上或轻柔或妩媚的一举一动，但他更喜她待在他边的觉，心骗不了人。

姜苍手微攥起来，问：“是我昨天孟浪了吗？对不起，姜竹桓你暂时也不用放心上，你不一定打得过他，等我……”

“你找我什么？”她先开了。

姜苍从姜宗主那里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

她换回了女装，乌黑发垂在前，肌|肤在中午太显得格外白皙，泛着淡红。姜苍以前从不在乎容貌，现在却是睛不放哪，都忽视不掉她漂亮致的脸，睫细眉沾着晶透香汗时，哪哪都透风二字。

“来说吧，”亦枝开打断他的话，“外面风大。”

“你先冷静，我暂时不走行了吧？”她拍拍他的手，让他放开，“你呀，这才稳重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