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3)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没了妖的大陆焕然一新。

他们将妖赶了大陆西方的不之地，将推了大陆北方极北州黑暗幽的渊之中。

乔灵妩听着，半晌才说：“你的意思是, 我们立场不同, 是么？”

裴云弃角微微上翘，语气里带着些许想被夸赞

“我给你讲故事，不讲我。”裴云弃接着说：“早在我来渊之前，渊还不是渊，渊里，也没有生活中群……”

裴云弃没等到乔灵妩开，他继续说起了方才的话题：“因为群中，除却天生选择了修的人与妖，便是的人，与的妖。”

“那你要听故事吗？”裴云弃温声问：“虽然我在你们里算不得什么好人, 但在渊，我却是他们的救世主。你若是为就好了, 或许在你心里, 我便不是坏人。”

“等有机会, 我带去摸月亮。”裴云弃看见乔灵妩诧异的，忍不住得意的说：“渊的一切都是我的，月亮也是。想要，我就摘来送给你。”

乔灵妩睨他一，揪着裴云弃的那句话不放：“既知妖可以被接纳，你还用那方式拆穿我？”

裴云弃握着她的手了，声音低低：“那时想岔了，总觉得你没地方去了我接纳你，你会喜上我。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同样是异类，现如今的人类对于妖反而放宽了心，甚至可以接纳一分妖，但对于，你知为什么人类天生更为憎恶，恨不得诛之而后快吗？”

乔灵妩没有见过人之战，但温时礼告诉过她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她忍不住问：“后来是怎么结束的？”

“这样一个地方，可想而知，那时的渊有多么混。每一日，这里都在上演着自相残杀，所见的血腥与尸，比之数百年前的人之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们被赶渊之后，大陆上若是有了罪大恶极之人，抑或走投无路之人坠，都会被他们放逐到渊。”

乔灵妩看了裴云弃一，惊诧于他的变化，要知，从前让他反省他都理直气壮，而现在，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冥顽不灵的男人有了改变，学会了认错，学会了……尝试挽回。

是以三族间矛盾爆发，便显得那样顺理成章了。

上千年前，天三分为人、妖、，三个族各自拥有各自的族，相安无事。但合久必分，一个大陆上，注定只能存留一个族。

裴云弃的东西, 她一个也不想要。

那时大陆灵力充沛，上天眷顾人类，人类间者无数，那一次，他们赢得毫无悬念。

“在群妖中，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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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越发复杂。

乔灵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要。”

“所以，久而久之，渊便成了一个放逐之地，这里的大分，都是被大陆与妖窟所遗弃的。”

“他们不齿，又何尝不是不齿他们曾经的同伴？便意味着耻辱，他们对的厌恶，随着被放逐到渊的与日俱增。”

裴云弃没有回答, 因为有关于他从前犯的那些错误，两人已经说过很多次，没有再说的必要了。那是横在他与乔灵妩面前, 永远无法翻越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