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2)

她的小脑袋里开了小差，想起话本里君王与妃的节，又或许是王与妖姬的节，反正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

“醒了？不再睡会儿？”

云车行驶在空中，因为车上有术法加持，并觉不到外面的寒冷与呼啸的风声，只是偶尔的，因为气波动，车会现些许的颠簸。

林啾啾：“……”

得益于裴恕的《林啾啾喜好归纳总结》，云车的布置就像是为林啾啾量打造的一样，就连桌上的果心，也都是她吃的。

她担心自己睡得太熟，一不小心了。

……

唔, 好像不只是人，还有那一卷的卷轴。

一个是她熬夜绣的, 一个是她要替他敷的。合着她忙前忙后, 他就只了个人？

她睡前抱着的靠枕好像是粉的，怎么忽然变成白的了？

林啾啾与裴恕并肩坐在前往青乌族木林的云车上。

林啾啾：“……”

她同时也醒悟过来，如果只是为了确认有没有，直接摸一自己的嘴角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去摸裴恕的肩。

不需要睁，这属于本能反应。

林啾啾发现毓怜已经打开了卷轴，迫不及待地阅读起来。

林啾啾：“……”

唔……老实说，裴恕的肩膀靠起来还舒服的，比她脑袋微微一些，并不会因为低而产生肌酸痛。

不是因为车的晃动，也不是因为脖发酸到难受，而是被瑟瑟戳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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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啾啾吃饱了，闭上睛闭目养神。

不过她很开心。能和裴恕在一起, 怎样都是开心的。

云车与普通车一般大小, 要稍稍宽敞一些。车厢中央摆了一张方形矮桌，周围三面都有榻, 榻上还放着各柔舒适的靠垫。

语调微微上扬，冷冽的嗓音里不知掺了什么，变得粘稠，有些沙哑，然而却能无比轻盈地拂过耳垂，恁的撩拨起人的心弦，放在手心里轻轻挲。

她刚睡醒，还有懵，不明白瑟瑟的脸为何看上去有些古怪。

这样本能反应了七八次之后，林啾啾醒了。

林啾啾抬起，很快就明白这“东西”是哪里错了。

还好还好，裴恕的肩膀是的。

这个时候，林啾啾的脑袋就会晃两，从靠枕上掉来，然后现片刻的迟疑，再迷迷糊糊地抬起来，靠回原来的位置。

耶，太好了！林啾啾小声地在心里呼了一。

她将云车上的帘幔放, 挡住外面的光, 然后抱着一个靠枕拍了拍, 挑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上去。

亏他还找到了放在床的药膏，搞得像等价换一样。这是一样的吗？

原来她刚才靠着的并不是那只粉的抱枕，而是裴恕的肩膀。

林啾啾收回思绪，了嘴，酝酿着应该怎样跟瑟瑟解释。好在瑟瑟抢先一步，先一步别过脸：“你……你不用和我解释。宁姨说了，叫我们不要涉你。”

她的脸上了惊讶的表, 一双眉先是挑起, 然后压, 越压越, 压皱了, 最后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林啾啾毫不怀疑，毓怜显然是陷了的疑惑与震惊之中，或许当中还夹杂着更为复杂的绪。

怎么拿着香也不说话？到底是喜还是不喜？是不是也觉得她的字绣得很丑？

林啾啾打了个哈欠坐起，她了睛，发现一不对来。

这就有尴尬了啊……

好死不死，裴恕还偏过脸来，意味地看了她一，嘴角边噙着淡淡的笑。

林啾啾这算是明白瑟瑟的脸为什么不好看了。

她没顾上向瑟瑟解释前因后果——因为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么迷迷瞪瞪靠过去的。只是说时迟、那时快，林啾啾忽然“嗖”地伸手，在裴恕的肩上摸了一把。

她是什么时候靠过去的？怎么一都没有发现？

林啾啾将手里的药膏掂了掂。

林啾啾对自己关于彩的记忆十分自信，绝无可能现差错。如果错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这东西错了！

这么舒服的人形靠枕，难怪她一直睡得很香，始终都没有发现。

这样行云一气呵成地作完了之后，林啾啾发现瑟瑟的脸更黑了。

他说得没错，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他们两个要久久地走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