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于是只好忍住脸颊上的燥，补充一句：【我们是朋友啊。】

，秦宴也能想象她双圆、微微皱起眉的模样：【怎么可以直接走掉，让你一个人呆在那里也太危险了！而且被咬之后不是会立刻愈合吗？就算你我的血，也完全没有关系。】

秦宴忽然嘴角一弯，无声笑了笑。

这是全然陌生的觉。

朋友。

秦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叫她：“年年。”

江月年知这觉的名字。

然后她听见清越的少年音，有些羞怯，也有些沙哑，余音绻绻缠绕神经，让她耳朵兀地发发。

江月年看不见他愈发邃的瞳，继续发消息：【对了，既然是朋友，你以后就不要再叫我“江月年同学”啦，听上去怪生疏的。直接叫名字就好。】

没想到秦宴居然也在看她。

他的睫好，像漆黑的羽，在轻轻颤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些都不重要，江月年唯一明白的，只有一件事。

她指尖一动，带了迟疑地继续落在屏幕上，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似是斟酌：【那个，你也可以叫我“年年”，我边的朋友都是这么叫的——这也不算是什么亲密称呼啦，就是，喊起来会比较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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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更加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歌曲前奏的调悠扬一转，轻飘飘地耳畔，化作一片羽，把大脑挠得乎乎。

听他温柔

——她喜秦宴同学。

正因为喜，所以才会害羞着想要逃离，也才会在看见他时不知所措，连对方的视线都不敢去碰。

原来小说里写的心漏了一拍，是可以真实存在的。

江月年打字飞快，等消息送去才发现，她好像……表现得有过于主动了。

还没等江月年反应过来，便垂俯来，嘴差贴在她耳垂。

即使与他近在咫尺，却还是想要碰更多；即使成为了朋友，却仍然不满足于这关系，渴望着更一步，离他更近一些。

哪里有人迫别人叫自己昵称的，秦宴同学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四目相对。

室很暗，充斥着黯淡又暧昧的浅浅光。坐在她旁的少年略微低着，任由昏暗灯光勾勒脸庞棱角分明的廓。

周围别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秦宴低沉的尾音，让她不自禁地浑僵，无法动弹。

江月年想撤回却又觉得过于刻意，因为看不见他的表，只能悄悄抬起睫，不动声地转过脑袋。

上一首歌唱完，周围的歌声安静了一刹那，接着是轻柔如的前奏。

一些若有若无的气从足底蔓延，逐渐席卷全，江月年故作镇定地与他对视，其实心里得不行。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江月年。

像是空了一，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状态。随即心脏开始发狠般猛地动，仿佛不知在什么时候就会撞破前。

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被某个人当作朋友。

啊啊啊，她究竟在说什么。

陌生的愫轰轰烈烈狂涌而来，把理智吞噬得一丝不剩。脑海里绷着的弦彻底断开，她难以抑制地、有生以来第一次地，为某个人如此心动。

秦宴凝视着那两个字，握住手机的手指暗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