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我是她父亲又有何妨？”素辛石重重咳了好几声，又微笑说，“我是她父亲啊，我只希望她平安喜乐过好一生，她不知我是谁，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知得太多，不会快乐。”素辛石抬眸，看到素寒璧的微微垂了去。

素寒璧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又带着丝绝望的冰冷，仿佛雪山上跌落的一小片雪。

“阿爹，那我呢？”她一手握住了手中的无瑟剑，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哽咽。

素辛石看到此时应当在上的素寒璧中那自压的泪光，他的中有歉疚有惋惜，但却独独无。

“对不起。”素辛石许久之后，只挤了这一句话，“阿璧，我知你现在向来有仇必报，你若想杀我，便将我杀了吧。”

现在的他很痛苦，日日夜夜被梦魇与恐惧缠绕，但他却未曾后悔过。

若重来一次，他还是会为了月景，将寒月谷中那块五石化。

这是名为的陷阱，他明知前是万劫不复的渊，但还是为了月景往。

“好了，我知了。”素寒璧眨了眨，那濡着隐隐泪的睫微垂，“我走了。”

“你……你不杀我吗？”素辛石有些惊讶，素寒璧的脾气他也曾是听说过的。

“素辛石，你以为你的生命，对我有什么用吗？”素寒璧提着剑看着素辛石，语气像一只骄傲的小兽，“你只是海外仙山万千修士中最普通的一个而已。”

“你能如此认为便好……”素辛石的声音沉沉，“若你心中有恨，只杀了我愤便是，切莫对月景……”

“月景在我这里。”素寒璧轻哼一声，她站起来，形却忍不住踉跄了一，“紫宸要杀她，取仙骨，我先将仙骨取了来应付紫宸。”

“仙骨？”素辛石大惊，“月儿没了仙骨，可还好？”

“都飞升的人了，区区仙骨不是想取便取？更何况她还有两副。”素寒璧看到素辛石面上焦急的神，竟觉自己说的话都是苦的。

“月儿她为会与紫宸仙尊……扯上关系？”素辛石不解，语气满担忧，他走上前来，拉住了素寒璧的袖问。

“紫宸想要她属于我的那副仙骨。”素寒璧冷笑，一手将素辛石拂开，这老人一跌坐在凳上，“你该不会以为我的东西是想要就能要的吧？”

素寒璧瞥了一表呆滞，神灰败的素辛石，直接提着剑离开了。

她走云霄宗山门的速度很快，近乎于逃跑的速度。

刚一离开云霄宗，来到空无一人的云海之上，素寒璧的脚步便慢了来。

她的双一，险些要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