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何来绝对的自由？”素寒璧歪问王谦，“那噬虫便是不加约束克制的结果。”

“好，好，好。”王谦连说了三个“好”字。

“素仙，问这个问题，是我唐突了。”王谦摇轻叹。

“修仙本就是为了自由，向往生便要从生老病死的桎梏中逃脱，追求无上大便是要从既定命运中逃脱，我们一直在逃，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王谦笑了起来，“所以，我倒有些羡慕素仙你了。”

“不论是天铃或者是别的什么天，所有世界的自我意识都消失了。”素寒璧将手中空空的摄魂铃取了来，这铃铛孤寂地叮当响了两声。

素寒璧重新卧回榻上休息，雪蚕丝织就的锦被盖在她的上，光洒，落在她卷翘的睫上，有安谧的丽。

他手中笔蘸墨，将噬虫一事记录来——这般灾难，以后会永远存于书籍记载之中，而不会在现实中发生了。

素寒璧的过往与世，早已传遍整个仙界，已经不是秘密了。

“云上之境的大分仙人都因噬虫附而死，而云上之境那层将仙界大分灵气占据其中的云层，也因紫宸的死去而崩散，被聚集的灵气平均散整个仙界之中，在我云上之境与海外仙山之分。”素寒璧将那一战之后发生的事耐心说给王谦听。

“没有所谓命运框住他们，世界之大，有着无尽的可能，这才是万方小世界的迷人之。”素寒璧的纤纤玉指轻轻一，将摄魂铃——这曾经一位普普通通的天的居所一手给碎了。

如她一般，历经尘世磨难，还能保有一颗赤诚善良的心，难能可贵。

“竟是如此……”王谦轻叹，他生得晚，这天现的时间可要早多了。

“有了紫宸的前车之鉴，你们会有此疑问也是正常的。”素寒璧将杯中香茗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仙界真好，大家都向往自由。”

“因为所谓的世界意识——天本就是一扭曲的存在，正常运转的小世界是不会产生自我意识的，正是独立的失衡，才生了噬虫，而天其实也是与噬虫类似的东西，他们掌握着世界规则，但却是非不分。”素寒璧摇动摄魂铃，“世界不需要天，小世界的人们不需要规则束缚，他们本就是自由的。”

王谦在砚台里了墨，有些自豪地说：“我恒一阁的先祖，可是曾经将无量人的发现记录传承来，我所的，还未及先人百分之一。”

王谦运笔如飞，一边飞速记录一边赶问：“还有——云上之境如何了？”

素寒璧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伸了个懒腰放松一，对王谦问：“所以王阁主，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个人也很想知这个答案。”王谦肃容，轻咳一声，表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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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自己。

素寒璧无奈轻叹：“我帮他治好了，不过是睛受了伤，我也受过，我有经验的。”

“素仙，那么界池呢？”王谦此事了解完之后，便继续问他想要知的事，“界池无人理，可以吗？”

王谦继续记录，力求不遗漏任何一个字。

毕竟，在那小世界中，可依旧有无数的噬虫伺机而动，寻找着机会附那些心不够定的人。

与素寒璧聊了寥寥数语，他竟觉自己一直晦涩难明的心境有了拨云见日之，停滞不前的修为也因为心境的突破而隐隐有所前。

“界池在五石之力回到我上的时候，就已经从分裂的五块重新拼合为最初的一块了。”素寒璧解释，“当那些存放着万方小世界的界池重新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所有有意识的天都消失了。”

素寒璧惊讶：“不会吧，你们恒一阁连这事都知？”

世界不需要天，这摄魂铃作为曾经的见证，也不需要存在了。

王谦看着她那澄澈无暇的杏眸，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王谦连忙将此事记，又继续问：“幻海人因还给你悉万之力而瞎了的睛，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