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一直神态淡淡的裴相闻得左玟的言语，微微颔首，带了二分笑意，“后生适应得很快。”

被前辈们刷新三观的左玟了嘴角，看着这位不怎么正经的老将军，心中对其有了大概的琢磨。

燕老将军一寻思，“二十八九？”

皇帝的仪仗在恢弘的雅乐声中靠近，群臣拜见。

静默片刻，指着左玟笑骂，

景康帝的神态难以窥得绪，面上是标准的威严中透着和煦。

支不支持的都无所谓了，反正她也愿意去。

就不知这位裴相对此是什么态度了……

但今年，却和往年不太一样。

左玟，一本正经，“小今年虚岁十九，愿效仿裴相，十年为官报国，十年后去北境城上掷箭。裴相一箭中敌将，小扔个百八十箭，不求手刃敌首，能杀七八个小兵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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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老将军：……

“北境不着急，倒是东海的倭患肆，局势万变。左小状元此时去那边正合适。”

惚大周官场果然能人辈！

听到左玟的话，那燕老将军眉一扬，先了声“好”。

大许是她一副三观受到冲击的模样逗乐了旁边的燕老将军，老将军拍了拍她的肩膀，亲切地表示，“他们文人就是这样，你五锐，是个好苗，要不要考虑跟老夫弃文从武？”

倒是有位跟在景康帝边的侍官，似乎总在瞧她。但等左玟借着给皇帝献诗的机会望过去时，对方又匆匆低了。的半边面

刚考上还新鲜乎的状元，真能狠心放弃。

她心中惴惴，思来想去，也摸不清裴相的意图。索遵从自己的本心，坦然而真挚，“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便大着胆，认认真真反问了一句，“我随您习武，几年能手刃敌首？”

左玟的思维飞快转动，听到东海倭患，便想到了自己殿试时所作的策论。心中猜测，莫非是因为那篇平倭策？

这琼林宴说是由皇帝举办，往年景康帝一般是不会轻易面的，来了也坐不了很久。往年大都是礼尚书主持。

如殿试那日一般讲了些场面话，景康帝照惯例给新士们此诗两首，士们也纷纷回以表忠心的诗词。皇帝又赐“书”、“袍”、“靴”、“笏”，受到士们的激涕零。

左玟：？？？

左玟坐在士这一边的首席，与榜探一同，跟官员那边的裴相一桌相对。也是距离景康帝特别近的位置。抬起，就能看到景康帝的面容。

裴相了，才要说话，却听到侍传话说圣上将至。便摆了摆手，让左玟先回到士那边席等候了。

左玟躬一礼，笑，“全赖前辈们提携指。”

左玟又问，“裴相是多少岁掷箭灭杀敌将？”

“好小！真不愧是状元郎！十年后你敢不去北境，老夫亲自绑了你去！”

现场氛围非常和睦和烈。

燕老将军本来只是玩笑逗一逗左玟，谁料这小状元竟是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反而让他有懵了。

他默了默，看看前纤细雌雄莫辨的少年。没好打击左小状元的自信心，斟酌着答，“十年？”

左玟闻言嘴角一，就听裴相慢悠悠地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