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心境不稳？”左玟第一时间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忍不住上前一步，担忧地问，“何为心境不稳？对优昙大师有影响吗？”

那佛珠算是他温养多年的法，与主人心神相连。每有异动，原主人皆有所。

他的视线转向佛塔，仿佛能穿透墙看到那塔外的来人。

守塔的僧人尚未说话，却有一苍老缓慢的声音从后传来。

可一旦动了心，便是小小的一涟漪，也如轩然大波。搅得心湖难以平静。

经文念到此，再次截止。

抱着这样的念，左玟行至佛塔，双手合十，对守塔的僧人，“在想求见优昙大师。”

她礼貌地了声，“见过了悟住持。”

老和尚的话说得云里雾里，让人听不明白。唯一能听得懂的，就是最后一句“请回”。

而在离京的前一日，左玟又一次来到了大相国寺。将要离开京城，怎么说也要跟朋友个别才是。

又有陆庚，自请去东海当个县令。听说是跟陆家主家闹了一场还受了罚。给左玟去信说一同上路。

佛塔外，左玟着一颗檀木珠串上的佛珠，在指腹间碾动。惋惜地叹，“不能见吗……”

佛殿除了座座金罗汉，并无旁人存在。

与此同时。那佛塔，一盘膝打坐的僧人蓦然睁开了，念经声戛然而止。

若遇到危难，那应便一些。若只是平时碰到，便应如江中投一颗小石，翻不起什么波澜。

“阿弥陀佛，施主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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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的目光似是无意扫过左玟腕上的檀木佛珠，缓缓答，“他心境不稳，在塔闭关修行。”

他却仿佛被谁盯着似的，才看向塔外一瞬，便如电一般转回了视线。闭双目，诵念经文。

她来大相国寺也就是为了找优昙，既然优昙见不到，也没有游览的打算。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了悟摇了摇，不曾回答。只叹息，“心有所念，必有所欠。诸法因缘而生，因缘而灭……施主，若你真要帮他，就请回吧。”

表哥是李家的继承人，没必要陪她赴险境。她反而请求李垣不要将自己去东海的消息告诉母亲李氏，让他只说自己翰林院的官职。以免李氏担忧。

……

老和尚应，左玟最后看了佛塔，也就满怀遗憾地告辞离去了。

左玟扭看去，见一老僧，慈眉善目，着黄衲衣。持一串紫檀佛珠，目光明净祥和。正是上回来大相国寺之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了悟住持。

“舍利，不异空，空不异……”

左玟欣然同意。

她心中极是遗憾，合掌对了悟住持，“那就烦劳了悟住持帮我转告优昙大师一声。在不日将要离开京城，到泉州为官。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再听大师讲传佛理吧。”

左玟看了佛塔的方向，右手不自觉摸了摸左手腕上圆的佛珠。

佛塔，僧人眉蹙，合十的手掌微微发颤。

而后疑惑地问，“为何不能见？优昙大师不在寺中了吗？”

第94章 启程

照常理应是如此。

左玟并不知佛珠与优昙的关联，见老和尚目光平静又决，心知自己今天是见不到优昙也问不什么容了。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