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没有关系的，我在这里。”她轻柔地哄他。

这天夜里卫颜又开始梦，只是这一次梦不再关于他在人间的岁月，而是回溯到他还是陵光的时候。

卫颜慢慢闭上睛，把她抱得更了一些。

她说“你成年之后就不能那么任妄为了。你是父亲和风神殿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你会成为这天里最耀的神仙之一，要代我好好地活在光。”

唯音和兰夜早就被这动静惊醒过来查看，此刻站在床边看着锦夙，而卫颜坐于床侧安抚地摸着锦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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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问了她，她说我离开妖王的当天她就犯过一次病，这段日里她发病越来越频繁了。”卫颜皱着眉轻声“唯音你看的妖书多，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也不是谁的骄傲了。

原来一切在千年之前早有预兆，只是那时的他丝毫没有察觉。

待卫颜慢慢平复了心绪之后，却发现抱着他的锦夙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卫颜疑惑地松开她锦夙却一个踉跄差摔倒在地上，她脸惨白冒着虚汗，断断续续地说“我好像……又犯病了。”

原来痛苦的觉是这样的，思念的觉是这样的，暌违千年的觉回到他的里，让他切地受到无心的大和虚无。而此刻那个答应过要保护他的姑娘，正地抱着他，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锦夙这次犯病来势汹汹，不一会儿痛得就什么话也说不来，只能低声呜咽。期间锦夙一直握着卫颜的手直到疲力竭地睡去，睡去时已是天大白。

那时候他还在为天帝驳回了席他册封仪式的请求而恼怒，只想快结束了这冗的仪式。少年的他是何等心气傲意气风发，不合自己意愿的事从不愿合，而他的众天赋使得他的任和愤怒通常都会被包容。

望舒站在父母旁边，有些激动地绞了双手，而天帝边的太景棠则有意无意地看着望舒。在景棠边的那个小的姑娘面目模糊，有心不在焉地四张望。

这个异常清晰的梦终结于锦夙的呼唤声中，他睁开看到锦夙提着油灯站在床边，满担忧。她说“我听到你这里有动静就过来了，噩梦了吗？”

颜自认为向来善于决断，这次虽是如此重大的抉择，除了决定那一刻的心起伏之后他似乎也没什么，很快平静了来。

他大的孤单的，因为过于大的杀神之力被囚禁在折寂四千年的，或许这天上唯一能劝服他的人。那天朱厌用拴着锁链的手拍拍他的，温和地说“我不去不要，你能来看我不就行了？”

他结束了仪式也没去拜父母，就直奔朱厌的折寂，穿越重重结界封印之后见到朱厌时，他向来安静沉稳的惊讶了一瞬，便无奈地笑起来。

卫颜的睫颤了颤，突然地抱住了锦夙，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像是一条离了窒息的鱼一样颤抖着。

他看到天地一片金红，天中百官跪拜于地。他穿红的华服自云阶向上走去接受天帝的册封。他的父母坐在天帝的旁边，父亲依旧那么年轻俊朗，穿的衣服还是那么一尘不染，整齐得仿佛是比着尺整理的。他从来是不苟言笑的，此刻看着自己的儿作为最年轻的四方神受封，里也着几分笑意。母亲向来温柔，目光更是从没自他上移开过。

唯音有些犹疑地看着锦夙的脸，妖术多有背天理，关于反噬的况她看过不少，但这样的例也是次见。她缓缓“我只是猜测。你能恢复一分是因为接近了你的心，你的心有所应让你重新获得了分使用它的能力。但是对于锦夙来说，你魂魄的引使得这颗心越发排斥她，反噬就日益烈。尤其当你心绪烈起伏的时候，这颗心的应尤其厉害。”

他习惯于维持风平浪静的表象，以至于他都相信自己是风平浪静。直到那些被他放弃的东西争先恐后地他的梦境之中，他才知自己其实没那么淡然。

父亲母亲，甚至望舒，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穿着没有绣纹的红衣，黑发因为千年未剪，得铺满了地面。她有一双灰的眸，睛里微微闪动着笑意和温。明明这么好看，像极了她的生母雪明仙，这世上却没有几个人能看到她的丽。

第61章 诛心 贰拾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