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只一瞬她就回来，然后再次地悬空。风猛烈地在她的耳边刮过，失重的觉很奇妙，也很舒服。

怎么会有看上去这么孤单的妖呢，她这么想着，就常常注意着他。

她这次站在了秋千上，凭借的前倾后仰顺利地将秋千越越，伴随着她轻声的呼喊。她平日里喜层层叠叠的衣服，衣裙随风飞扬，好像在空中飞舞的仙。

“院里那两颗银杏树之间。”

他仿佛对她这几天的避而不见一无所觉，仿佛对这个秋千对她的意义一无所知，只是某一日兴起随意了个秋千。

钟离魅“是……啊！”他在一次的时候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蔷华挑眉一笑“还要你来推我？”

不过真是难得看到他不忍耐，直接承认自己的害怕。

有时清晨或者日落时分，他的琴声就会在尹府响起，就连不通音律的小厮都认真地问蔷华这位先生的琴是不是弹得很好，他到这么大还没有听过这样的曲。

钟离魅脸有变，显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蔷华不由分说把他在秋千上，大力地推了秋千一把，她还记得他的伤，特意没有碰他的背。

“抓了。”

终于蔷华止住了秋千，她靠着秋千绳偏看着钟离魅，半晌微微一笑。

“原来母亲曾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风景。”

钟离魅没再说话，只是全程闭着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把蔷华乐得不行。她拉住了秋千索把钟离魅解放来，钟离魅松了一气说“我来推你吧。”

当蔷华走到那里时，钟离魅刚刚完工。他回看见了蔷华，如平常一般微笑着说“刚好，要不要来试试？”

可是钟离魅的脸刷得变白了，在的空中他握着秋千绳，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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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那话唠的小厮一直向她事无细地汇报着钟离魅的近况，他的伤好得如何，今天吃了多少饭，什么时候可以床。一向厌烦他聒噪的蔷华虽然看上去兴致缺缺，可也难得没有因为他的多嘴而训斥他。小厮不禁觉得受了鼓励，汇报越发详尽。

顿了顿，她像是不经意地问“你的伤好得如何了？”

钟离魅笑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秋千？”蔷华神一震，问“在哪里？”

“你怕？”蔷华看他张的表。

从告诉他过去之后她就没有再去探望过他了，倒不是因为让他知那些而不悦，而是因为他在自己的梦里频繁现，让她觉有些微妙和奇怪，一时间不是那么想再看到他。

钟离魅在面推着蔷华，看着她的惊讶慢慢平复，那双凤映着霞光，慢慢染上笑意，虽然只是很浅淡的笑意。

然后她就腾空而起，视野地越过了院墙，看见了夕的扬州城。蔷华怔怔地看着，那一瞬间的扬州城好像镀上一层金红，某温在夕的照耀涌动着。

小厮念叨着钟离魅前几天刚刚可以床就去找木和木匠的工，当时他觉得奇怪，今日去看原来是了个秋千。

蔷华问他，你觉得这是什么样的曲？

她被一双温的手推着坐到了秋千上，在她晃神的功夫听到后温和的声音。

蔷华听到这话怔了怔，蓦然想起她对于钟离魅最初的好奇便是来源于他上的孤单气质。他总是背着一把琴，除了珠玑之外不与旁人怎么，独来独往。有的时候看到他在楼阁间行走，背得很直可是神却是很空的，莫名的单薄。

原本蔷华是带着一些怒气来的，可是在看见这个秋千的时候她被遥远过去的记忆一把拽走，只能怔怔地看着它。在夕西的绚烂晚霞间，千年以前的那个丽的少妇似乎现在了这秋千上，她恍然间能听见那个女的笑声，欣又天真。

小厮挠挠，诚实地说“我不懂啊，就觉得听着很舒心，还动的，还有孤单。”

蔷华噗嗤笑来，她坏心地又用力推了一把，说“你个大男人，怕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呢？”

蔷华嫣然一笑，从秋千上来拉过钟离魅的胳膊“那你也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