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还会一直血，一直血，七天的血。

无论别人如何觉得，在他里，小神仙就是世界上最可，最好的人。

小神仙挪动，底有一大片鲜红血迹，连她裙上都有。

小神仙估计又躺了。

平常，外衣都是扔洗衣机，衣各洗各的。

晚上……他可以想办法拖住她。

他学过生理课，知女生到一定年纪都会来月经，但怎么来的，不是很清楚：“这样好吗？”

不在乎小神仙有没有学历，不在乎小神仙有没有灵力。

只要有好玩的、有趣的，就会想去，只要有疑问，也必须解决完了，才能舒服。

程以宁坐在课桌前听英语听力，见动静摘式耳机。

肖仙仙蜷起捂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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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宁站在盥洗池前，转见床尾一角，隆起刚换完的被。

搓完床单再次搓，白血迹好难清掉。

y十五岁的程以宁。

让小神仙留在凡间的不是我，而是月经。

怪不得人类这么厉害，每天都有新东西，不像天上只有修仙和参悟。

这是程以宁第一次帮肖仙仙洗衣和床单，毕竟染了血，不先用皂搓，不净。

等等，这个东西会过期吗？程以宁突然想到，查阅包装上的使用限制日期。

既然决定要把小神仙留来，那自私地把她留在凡间的罪恶已经有了，只能再决去，哪怕死赖脸，他也要把小神仙留来。

第二天，周六早上八半，肖仙仙醒过来，并不是睡到自然醒，也不是因为梦，而是肚有奇怪受，还有——

“怎么了？还是很疼。”

最开始，早早盘算和小神仙一起，现在小神仙决定不上中，他也无法迫她，但转念一想，蒋贺肯定会上中，那么白天小神仙就没办法待在他边。

或许都不用他什么，照一个月来次月经的频率，到明年，说不定小神仙就真的不剩什么灵力了。

人类是个好奇心旺盛的族，连她人都是如此。

“来月经会肚疼。我不想疼。”肖仙仙说，虽然她现在肚还不是很疼，但班上有女孩疼哭的，跟她说非常非常疼，肚装铅球似的，连走路都不舒服。

服了。

程以宁：“……”

说完他上前，从橱柜里面屉最掏一包，前几年买的，一直以为小神仙会早来，没想到过这么久。

不过程以宁也没多烦，小神仙都是白黄粉之类少女款，小小的很可。当初还是他们一起去商店买的。

程以宁：“……”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程以宁没来过月经，也不知会有多疼，不过总觉得小神仙好像有怕，誓死不血。

“不用。”肖仙仙说，“我已经用灵力把它回去了，而且也不疼。”

就算用皂，他也好久都没搓净。

小神仙真可。

“不是。”肖仙仙摇摇说，“就是我得一直用灵力才能克制住这血的洪荒之力！程以宁，我的衣服和床单就拜托你了！”

他不准备问程方，完全可以决定自己上哪所学校。

等等，程以宁突然想到，正常来说，女生月经五到七天，如果小神仙不想来月经，这五到七天一直使用灵力克制的话……

肖仙仙连小学时期摔破都觉得疼，更何况血，因此一直在克制自己来月经，只是万万没想到，它们居然趁她晚上睡觉放松警惕时来，可恶！

程以宁听到些微呼声，转过，小神仙已经睡着。朝他这边弓着，左手还托着平板，右手拳搁在床上。

“但——”程以宁觉得哪里不对，却无从辩驳，这是女生正常生理现象，如果制止会不会有问题，可小神仙又是神仙，构造和人类完全相同吗？

程以宁起，摘她耳机，再把平板放到桌面上，替她盖被，坐回椅上。

“程以宁，我血了。”肖仙仙掀开被，坐起。

————

他喜的是，小神仙本而已。

天气炎，小神仙已经换睡裙，经过小姨的教育她会穿衣，只是隐隐约约少女肌肤还是若隐若现，更何况，小神仙完全没在他面前遮掩过，裙盖在大中央，白皙的小搭着，很可。

而且，最让她生气的是，为什么只有女生来月经，为什么人类这么聪明的族不能制止这件事！还要天天买卫生巾！还要担心血有没有染到裙上！还要洗衣服！

周五晚上十半，肖仙仙趴床上刷ipad，程以宁完作业，正在翻阅中学校资料。

程以宁倒不是很惊讶，学校里也有教：“有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