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2)

“不错。”九川说，“是我告诉她，面有尸骨的。”

治愈她的睛并不需要凡药，仅仅一句话，就能让她重见光明。

光对这些都不兴趣，这是七海的事，也是九川的私事，九川要不要废旧时神咒，于他没有半关系，他只想知，消失在他神识范围的明珠，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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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我不知。”修宴回答。

他到幽冥叫上了君谣, 一起到了东海岸。九川早就在东海岸了, 他隐去形，站在海崖上, 看着那小女孩的家人一挖开岩石。

小女孩的家人们将信将疑挖开了礁石，果真看到了方埋着的鲛人骨。

凤乾无聊，再也等不到那凡人决心，就说：“我们来打个赌，我押他最终还是会砸碎了琴师的骨，给女儿治病。”

“少废话, 明珠呢！”凤乾又问，“昨天还在百谷，今日就不见了，而且我嗅不到她的神息, 神识也捕捉不到，她到哪去了？你把她藏起来了？”

他说罢，又想到海神也可以。

凤乾和光也到了，凤乾：“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所谓神，就是能到常人不能到的事，一些无能为力的事，如今能够轻而易举的办到。就比如女帝的这个转世凡女，她是受到波及，卷错因果导致的魂魄缺失，他们神有必要也可以手弥补。

“我只是想知她会如何。”九川表定。

修宴笑了笑，说：“好兴致。我对凡人，一向很有信心。”

小女孩的母亲抱住了丈夫，亦是呆愣愣地看着鲛人的鱼骨。

“我小时候，祖母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是个很古老传说，比妈祖娘娘都要古老，讲一个鲛人拯救咱们村的故事……我以为是传说，直到今天……”

“知了。”

凤乾找到了修宴, 问他怎么回事。

光不屑参与，君谣“心怀鬼胎”，决定不九川如何，他这边，都要手给女帝的转世补上魂魄，修正因果。

这是明珠所说，答案就在前。九川想，如果盲的女帝能够想起前世的鲛人琴师，好好收敛琴师的尸骨，那他就改了那三条旧神咒。

修宴一掐算，说：“我们东海岸见。”

“真有。”女孩的父亲呆呆，“难真的是神仙？”

“这怎么会？”君谣更是不解，“若是要让她恢复光明，就要填补魂魄的缺失，你找我就是……我现在有能力让凡人的魂魄恢复完全。”

凤乾一挥斗篷，：“那我去找光。”

容婴说：“让那个鬼修跪在我面前，说清楚。胡乐不能不清不楚的就跟他走。还有, 我想要鬼神向我妖族歉。”

“还请上神指。”云光对修宴用了敬语。

一天，他的女儿告诉她，在东海岸听海浪声时，遇到了神仙，给了她一颗药，并告诉她，礁石埋着一条鲛人，只要用鲛人的骨药引，就能治好她的盲。

修宴：“等人齐了, 我一起说。”

“我告诉她，礁石的鲛人尸骨磨碎了，就能药引，治好她的睛。”

九川：“嗯, 是她。”

修宴抬起手指，轻轻嘘了一声，说：“接着看。”

“真有吗？”

凤乾问：“这鲛人是谁埋去的？”

小女孩父亲定了定神，举起铲，要敲去时，突然又收住了力。

他回看了看女儿，犹豫着。

他看着铲的鱼骨，“阿妹，你说，这会不会就是祖母说的那个救过我们祖先的鲛人？如果是，那我……”

来吧，陆地上的凡人，让我看看你们的心。这些曾让我的族人们饱受折磨的陆地，如果仍然与万年前相同，仍然自私丑恶，将他们这些鲛人利用殆尽，那就没有必要因一个不知名鲛人犯咒条的消逝，而撤去严密守护族的神咒了……

君谣不解：“为何？”

“她在什么？”君谣又问, 放神识探那礁石, 惊讶，“那个鲛人琴师的尸首？”

“我的明珠呢？”

“是那个女帝的转世？”君谣主动声, 语气也比之前有了明显的绪起伏，听起来正常多了。

修宴笑着答：“在。”

“为了闺女的睛……”他又举起了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