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渊律的睛瞪得更大了——摆渡人说的竟然是真的，阿窈姑娘还活着。

“我救阿窈，是因为她曾经是君曰养的一朵千红莲，也算是陪过君渊一段孤寂的时光。而且渊法同阿窈本来就是两相悦嘛，我想撮合他们，一改三界对紫蓬山都是光的刻板印象。”

而渊法此时提到这件事，大概是在报复刚刚对阿窈消息的拖延。君澎想，渊法还真是，和君渊一样的记仇啊！

因为渊法提到了君渊，所以君澎没了刚才的傲气和嚣张，整个人变得温和。

“还有，我告诉你也不是白告诉的，你务必要把阿窈拿。”摆渡人气呼呼地说：“你知现在别人都是怎么传大佛一门的吗？说大佛门派个个天煞孤星。不仅说你们师父从生到死都没有伴侣，连你们三个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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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珠炮一般向摆渡人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撮合我二师兄跟阿窈姑娘？你竟然能救得了阿窈姑娘，那您看我师父还有救吗？”

摆渡人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也就不多绕弯。

渊律消化着这大的信息量，不可置信，却十分开心地接受了自己有个师祖的事实。

渊法依言。

摆渡人学着那些嘴碎的渡客的语气说：“好不容易有一个阿窈，还被大佛门派的那位继君大佛克得魂飞魄散了。”

他依言对渊律说：“辈分来说，你该叫一声师祖。”

“师祖的名字，叫君澎。君，也是师父的姓。而澎，就是紫蓬山的‘蓬’的谐音。只不过在师父创立大佛门派之前，就被师祖逐师门了。故而，师祖不是大佛门派中人。但他毕竟曾经是师父的师父，我们叫声师祖也在理之中。”

他吩咐渊法：“把朔回镜拿来。”

轻，简直看不去了。他正准备对这个摆渡人行诛笔伐，却被他二师兄提前封住了嘴。

“什么？”渊律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师祖，以为这是渊法给他认的，闹着说：“师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要是知你给我认了个师祖，给他认了个师父，怕是要天天念叨你是不肖徒弟。”

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蹦蹦地想要去够那树上的桃儿。

随着朔回镜被动，一幅画面缓缓现。

君澎看着渊法，神怀念。

阿窈和君渊有些缘分。

渊律在渊法后，睛瞪得像铜铃——他从未见过除渊法之外的人能动朔回镜的，这摆渡人，究竟有何来！

得到言语自由的渊律，由于问题太多，一时间不知要先问哪一个。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渊律的问题抛回到君澎上。

说到气，摆渡人怒捶墙：“嘿我这暴脾气，实在忍不这气。我要让三界都知，阿窈，就是你的伴侣。”

摆渡人，也就是君澎，觉自己心被了一剑。驱逐君渊是他这辈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是阿窈。”渊法喃喃。

“我渴了，你来说。”摆渡人将目光投向渊法。

他八卦：“师祖师祖，我师父在你面前也像对我那么凶吗？师祖师祖，你跟我说说我师父之前的丑事呗？师祖师祖......”

渊法竟然该死的乖巧。

说完这埋在心里的话，摆渡人心愉悦，顺手把渊律嘴上的禁言术给解了。

他的神地粘在朔回镜中的阿窈上。

渊法很有耐心，因为心很好，他师弟在他面前的犯傻举动居然有些顺。

“嗯嗯嗯～嗯！”

“切。”摆渡人双手一摊，“我也不是为了你才这些事的。”

“行了行了，也没真心实意让你求我。”

摆渡人开始解说：“那是‘云阶月地’被破之后，我刚赶到大荒，发觉阵中尚存一丝神识。神识极度微弱，我怕不及时收容便会飘散。所以用了一枚混沌青莲的莲，装这丝神识，而后放在渊河里了很久，才将将发芽。又过了数年，神识生得健全。为了让阿窈能早日化型，我送她去凡间回。这才有了朔回镜中那一幕。”

“至于我能不能救君渊。”君澎的眉宇间染上了忧愁，“如果能，我倒是愿意倾其所有。只是君渊他，连一丝神识都没有留给我。”

渊法不顾君澎的目光。

“至于后面的问题，只有当事人能给你解答。”

摆渡人想，他现在在的，不过是君渊最喜的全因果罢了。

“多谢。”渊法发自心地说。

摆渡人向其间的红宝石注一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