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阿窈难熬，渊法也好不到哪儿去。

动归动， 问题还是要问的。

“准了，说吧！”

但是现在，渊法的呼在她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连带着阿窈整个人都像被猫挠着一般。更不要提那几乎要将阿窈淹没的，属于渊法的气息。

真的是过度的会导致人骄纵。

好吃到她想哭。

“不是我梳的，”阿窈笑得很，她说：“是你姑爷梳的。”

阿窈一边卸妆一边回：“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但是我依旧得瑟我自己的。”

她是不是，也该用心些？

阿兰无地打击：“呵呵。姑爷梳的啊！难不是因为我家王女不会梳， 才让姑爷给帮忙梳的吗？所以王女现在在骄傲得瑟什么呢？”

转而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她才认识渊法两天不到，对方已经把“对阿窈好”这四个字现得淋漓尽致。

得嘞。阿窈这边还没有想好的答案，结果渊法直接来了个现说法。

渊法拿起搭在盥洗架上的巾，自然地给阿窈拭着还没有完全的发。

阿窈嚣张地回答完，就后悔了。

渊法觉得好笑，“为什么要想这个？”

“不客气， 我的夫人。”

“这发髻是姑娘自己梳的吗？手艺好，寓意也好。”

阿兰在房里伺候阿窈洗漱。

“就，想对我的夫君好一。你有意见吗？”阿窈本来还是羞涩的，越说到后面，越昂首。典型的理不直气也壮。

“他确实，用心的。”阿窈反思自己。

阿窈瞧了瞧那些纹熟悉的糕，忍不住拿起来咬了一小——是她熟悉的家乡的味。

“王女......”阿兰不知怎么劝，只会地说：“姑爷对你是真上心。”

阿窈想了半天，没有想个可行方案，却等来了棋结束的渊法。

“但是这个需要九黎雪山上化的雪，才能有这样的味。夫君是怎么到的？”

阿兰给阿窈拆发髻的时候， 顺带提了一嘴。

渊法却不介意，反而很兴地将阿窈的放纵照单全收。“明日南山那边有个灯会，我一个人去太孤单，夫人愿不愿意对我好，空宝贵的时间来作陪？”

阿窈觉得这个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现得来的事。

阿兰将阿窈的发打散，梳顺， 劝：“王女，我们既然来了中原，是为了促中原和九黎落未来的和平，那么就好好跟姑爷过日吧！那些国仇家恨，需要铭记，但是我们不能把自己困在国仇家恨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细细的声里，是岁月静好。

是夜。

什么叫对对方好——发就是啊！

“很好吃。”

他不是圣人，喜的人近在咫尺，这凡人的魄，产生了些许变化。

阿窈转抱住阿兰，低声：“我知，阿兰。在成婚之前我就想明白了。如果中原和九黎能和平共，我会当安安心心当这个大将军夫人。如果哪天中原和九黎开战了，我依旧是九黎的王女。”

“谢谢。”阿窈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两个字更好地描述她此刻对渊法的。

“自然是从九黎落那边运过来的。若夫人想吃，这里随时可以。”

“姑爷对王女真的很上心。”阿兰是真心地给替阿窈到开心。“这个发髻又叫百合髻， 有百年好合的寓意。”

“意见不敢有，建议倒有一个，夫人愿不愿意听？”

渊法陪威西将军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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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她怎么敢用这么嚣张恣意的态度，对待对那赫赫有名的南大将军？

“当然可以。”阿窈很喜看灯会，还喜买些灯会上小玩意儿。

渊法掂量着手中阿窈的发，已经没有意了。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要先去趟皇，谢皇上的恩典。”

俩人熄了灯。

渊法突然发问：“夫人刚才在想什么？”

她说：“这次不是客气，是非常真心实意的谢。”

阿窈没有防备，直接说最真实的想法：“在想怎么对你好。”

不论未来结果如何，至少现在别人的付，她不能视而不见。

第一晚，因为阿窈睡过去了，所以没有什么觉。

怎么对渊法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