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344节(2/3)

“谁想打仗？谁都不想打仗。可我们没得选啊。”

雪越越厚，以至于并未驻扎在城池中的军队只能着大雪从帐篷里钻来开始清理，以免因为晚间积雪压塌了帐篷而丧命。

不知是谁的叹息散在风中。

开岁初，羌帝领兵南至泡桐县，战两日，小捷。

萧帝重整兵，稍作休整，挥兵善荼郡。

破败的墙上没有簇新的红对联，屋前的台阶没有竹燃烧的痕迹，街上冷冷清清，家家门闭，没有笑，没有庆贺，没有走街串巷跑来跑去疯闹嬉笑的孩，也没有穿着新衣拎着年货挨家挨拜年的百姓，好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遗忘了这场新年。

简易枝条扎成的扫帚将无暇的雪扫走，与泥土一起混成脏兮兮的泥泞———营地里是不能有太多积雪的，不然雪化结冰，摔倒之后更麻烦。

开岁末，萧帝领军至木樨河，未结冰，然天寒至极，士卒疲弊，被迫滞留。

◎在如浪般的劝阻里，双方帝王战。◎

“好冷啊……”不知是谁在清理雪堆的时候忽然轻声叹息，“什么时候能打完啊……”

开岁末，少昊山百里后桥梁朽毁，羌国大军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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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天的时候，其他人也听见了，有人问：“你娘不是给你了靴吗？你怎么不穿呢？”

“雪了……”

鹅大雪纷纷扬扬落在树梢上、屋上、院墙上、地面上……天地都是雪白。

开岁中，燕国善荼郡败多胜少，颓势已现，六日后，开城献降。

对穷苦人家来说，有些家当就相当于半条命一样值钱。

至此，天有雪，大战稍歇。

“那靴烘烘的，好，好料……”也许是太冷了，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我爹脚和我差不多大，他又脚不好，我给他留着了……我带到战场上来，太浪费了……”

“我想回家。”和他一组清理积雪的人低着，“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家里的炕上，我娘说淘换了两块好，给我双和的冬靴，我爹在炕边刨木，要给祖母把摇椅，我妹端着蒸好的饼，里面夹着她腌的白菜，那味香得嘞……”

去年的今日虽多有动，但还是能寻到些许桃源净土，也勉能称个太平。而如今———疮痍，战，一望无垠的白雪，是累累如山的尸骸。

冬日万籁俱静，除了雪飘落的声音。

浮萍也有，也有归，纵使再卑弱，也得扎着那，往

本该有的爆竹声中团圆满，驱完年兽换旧符，在这样的境地，也无人去。

问他的人叹息了一声，不说话了。

一个又一个小组清完了积雪，但雪还在，很快在帐篷和地面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他的越埋越低，像要一扎到雪地里，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我好想回家啊！我好想回家啊！”

开岁中，羌帝领兵连克四县，至少昊山，山路陡峭难行，行军渐缓。

他的脚在雪中踩得咯吱作响，他穿的是草鞋，里面了些许碎布条，透过布条和草鞋的隙，能看到冻的青紫的脚背。

开岁末，卫帝启殡，天有雪，厚三尺，茫茫而不见前路。

“天天脑袋都别在腰带上……”有个脸上被斜砍了一刀留狰狞伤疤的军汉攥着手里那简易的扫雪工，“我小妹开就得嫁了，我得回去送她嫁人，嫁时娘家没有兄弟，她会受欺负的……”

“雪扫不净……”有人小声嘟嚷，“仗也打不完……”

他们是底层的百姓，贵人脚的泥土，在这天天都要死人的战场上，要拼了命地活来，因为有人在那破烂的屋里等着，因为有人在远方了心血，日日夜夜盼着。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要是能有双烘烘的靴，可以少遭不少罪。

第340章 终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