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罚你。”他走近些,抹掉她角溢的泪:“哥哥跟你住在一起,玩这游戏,很难保证不跟你发生关系。如果代价是让你怀疑我的人品,哥哥支付不起。”
陆呈锦送她到房间,在她额上落一吻,“早睡吧,哥哥你。”
他失望。
果然,两个小孩儿又换一次神,说:“那要是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会的,我没有……”她害怕这件事无可挽回,哭到发抖,“我怎么才能证明?”
要回去,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走。“
他弟弟妹妹看他的小神就多了崇拜。
陆照渊着那个王冠,兀自琢磨:陆呈锦带他玩,其实都是为了带文蓁玩。陆呈锦要是在外面找个嫂,也就逢年过节才能见着人了。
这天又有一件巧事,他们去公园,正赶上游戏公司包场搞活动,票早售罄了。
陆呈锦便打了个电话,他运气好,找对了人,对方不仅在现场,还有本事把他们带去。
前一日,陆照渊狂得要死。
他家辈大抵德行有亏,要么风成,要么狂躁家暴,要么财迷心窍,他谁都不服,唯独服陆呈锦一些。
先是在机场,他哥咖啡喝多了,多去一次洗手间,他说肾虚得补。
她泪汪汪地:“好。”
又和文蓁瞎开完笑:“要是歪果仁跟你告白,你可小心,不是炼铜就是yellow fever。”
但今天,他的想法产生些微妙的变化:文蓁要是换个对象,胳膊更拐得没边了,不如与陆呈锦消化,和和睦睦,大家都是亲戚,友谊地久天。
他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完成了“我朋友和我哥?”到“我朋友和我哥~”的转变,再看这两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真是越瞧越顺。
“那现在先回去睡觉。”
文蓁和陆照渊快速换神,说:“公园也没什么逛的。”“对,我们在外面转转就很好。”
陆呈锦不以为意:“想去看看吗?我可以找人试试。”
他哥扫他一,他心虚了,顾左右而言他。
陆照渊其实一向敬重这位二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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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好家伙,这位哥才是个最变态的。
他知文蓁在玩这款游戏,陆照渊估计也玩。
第二天,文蓁自然谨小慎微,一切觑着陆呈锦脸行事,陆照渊从善如,也夹起尾人,与前一日景天差地别。
“你不需要证明。要证明的是我。”陆呈锦抱着她,直到她平静来,又喂她喝了,说:“你相信哥哥,就乖乖听话。好吗?”
玩了一个多小时,用积分换了两个纸壳王冠。